白燃在極致俱樂部又訓練了幾天,省隊的報道時間便到了。
紀姝本就常常過來看好朋友的復健情況,在白燃啟程去省隊的前一天,她又專門來了一趟。
她來的時候,白燃正在練習跳躍。
因為左腿傷勢才好,白燃暫時沒有給左腳踝施加壓力,練習的大多是右腳發力和落地的跳躍。
只見白燃加快滑行速度后,以右刀齒點冰,起跳
空中旋轉
紀姝忍不住小小地驚呼了一聲。
過去,白燃在空中轉速極高,像是輕盈的竹蜻蜓,紀姝大部分時間數不清她的圈數。
可現在,只看白燃在空中的轉速,她就覺得周數要不夠了
果然,白燃以右后外刃落冰時,臉的朝向本該與起跳時一樣,實際上的朝向卻偏離了大半。
與之相應地,作為支撐的右腳出現明顯的顫抖,幾秒后,白燃失去了平衡。
3f失敗
看著喘著氣從冰面上爬起來的白燃,常教練皺眉
“這個跳躍周數放到正式賽場上,是要被直接降組到2f的”
2f和3f的技術分,自然天差地別。
紀姝憂心忡忡道
“常教練,不然你們晚點兒去省隊吧。你看,小燃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
以目前這個水平,萬一去了人才薈萃的省隊后,其他選手們笑話白燃怎么辦
常教練眼神犀利,自然看出紀姝所想。
這時,白燃的訓練告一段落,拍了拍身上的碎冰屑,向二人這邊滑了過來。
常教練便對著二人道
“白燃早晚都是要成為職業運動員的,訓練中的小傷小病都是家常便飯,還必然有發育關這道攔路虎。
“一次骨折就想退縮,難不成以后遇見什么事,就躲起來不見人
“再者,專業運動員不會瞧不起技術差的選手,只會瞧不起不努力的選手。”
紀姝嘆了口氣,知道常教練說得是對的。
白燃冰雪聰明,自然猜出二人剛才討論的是什么。
輕輕握了握紀姝的手,白燃對常教練明確表示
“我想按時到省隊。”
她不喜歡現在復健中無力的自己,但她更不喜歡懦弱膽怯的自己。
前世,她早早成為了專業運動員,該有的高強度訓練一個不落,該碰上的傷病也碰了個遍,發育關更是差點讓她在花滑界高位圈無法立足。
但她依然靠著毅力挺了過來,被選中代表國家出征世錦賽。
現在,不過是個應力性骨折,還是已經愈合完畢的應力性骨折,白燃絕不會被此打倒。
省隊報道當天。
白燃背著冰鞋包,抬頭看省隊宏偉的大門。
這是每個花滑選手夢寐以求的圣殿更進一步的渴望,自然是國家隊的訓練場,以及世界規模的賽場。
常教練站在她旁邊,率先邁入了省隊大門
“走吧。”
白燃跟上了常教練。
常樂教練這個人十分奇妙,也十分隨心所欲。
她原本是省隊名牌教練,把有天才之稱的楊子淼收為學員,從小培養。
楊子淼傷病退役之后,再沒有合她心意的運動員,她就毫不猶豫地離開了省隊,做一些投資,也過得風生水起。
現在白燃的入隊手續辦好了,為了方便訓練她,常教練又回歸了省隊她這種水平的教練愿意回歸,省隊這邊自然熱烈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