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加入省隊以后我能向你請教連跳的技巧嗎”
“你的腿傷好得差不多了吧好想親眼看你跳3a啊”
等眾人說得差不多了,柳新月走過去,將想要比試的想法告訴白燃。
白燃微微訝異,沒想到常教練和柳新月還有這種淵源。
隨即她笑了
“好啊,不過我現在還沒找回3a,恐怕我們要再等一段時間比了。”
柳新月表示理解
“我知道,你的復賽視頻我也看了,3a很漂亮,受的傷也很嚴重。”
“等你復健完成,我的傷養得差不多了,我們以全盛狀態痛快比一場”
送走柳新月后,白燃做了一個深呼吸。
吳教練的期待,省隊隊員們的熱情,柳新月坦然提出的比試
雖然都沒有惡意,但都無形中給了她壓力。
當然,還有競爭奧運名額的事情要考慮
柳新月雖然不一定參加,但其他省還有不少優秀選手。
白燃現在不會的四三連跳,華國并不是沒女單選手能完成
握緊冰鞋包的帶子,白燃目光堅定。
重壓之下的樹苗,要么就此摧折,要么更堅韌地生長。
她一定會是第二種
省隊的冰場很大,男單女單一起訓練,一個靠左,一個靠右。
休息時,喻飛白望向女單的方向。
白燃此時也沒有訓練,但也不完全算是在休息。
只見她一手拿著水杯,一手拿著常教練的錄像,目光專注,眉頭不自覺地輕輕蹙著。
“看什么呢”
李響抹了一把汗,順著喻飛白的目光看過去,樂了。
“喲,看美女呢可惜人家剛入隊,看起來適應良好,不需要你這個前輩。”
像往常一樣,喻飛白沒有回應這句調侃。
再次看了眼白燃心事重重的側臉,他收回目光,專心自己的訓練。
下訓后已經是夜晚了,常教練跟白燃總結了今天的訓練情況后,白燃才到休息室收拾自己的東西。
離開的道路要經過冰場。
此時,在冰上忙碌訓練的省隊隊員們都離開了,只余雪白潔凈的冰面。
場館里耀眼的燈光也都熄滅了大半,幾盞頂燈亮著輕柔的光,為澆冰車的工作人員照亮。
澆冰車行駛聲音平緩,像是催眠的小夜曲,安撫著白燃疲憊的身心。
跟工作人員揮手道別后,白燃從冰場邊緣走過,站到了大門處。
這時已經晚七點了,天光早就暗了下去,城市亮起盞盞華燈。
朦朧的春雨淅淅瀝瀝地落下,柔潤無聲。
白燃今天沒帶傘,晚上女生坐出租車又不安全,便準備冒雨趕往旁邊的公交站。
她脫下外套,準備舉起來作擋雨用。
路邊停的那輛看似無人的黑車卻亮起了燈,平穩地行駛到體育館前。
后車窗降下來,露出喻飛白清俊的臉
“我捎你一程。”
路燈的光落進他的眼底,春天的雨夜中,他的眼睛呈現出清潤的琥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