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沒有失誤地完成了比賽,全場為她送上掌聲,還有專程過來的粉絲給她扔小玩偶。
扔玩偶的規模雖然比不上喻飛白那樣壯觀,但也像一陣小雨,畢竟艾達的顏粉還是很多的。
艾達下場時,和下一個上場的楊文文擦肩。
楊文文警惕道
“我知道你有四三跳,短節目里沒有,是不是編進自由滑里了”
艾達一甩頭發走了
“哼,不告訴你”
楊文文憋著氣上臺,短節目發揮倒是不錯,跳了一個4o。
“我記得楊文文也出了3a,難道是想留在自由滑里她們短節目都在保留實力啊。”
李響評價。
喻飛白沒有多關注那邊,對即將上場的白燃道“加油。”
白燃點點頭,脫下運動服外套,走上了冰場。
隨著廣播報出她的名字,和大屏幕放出她的高清實況圖,觀眾席上出現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白燃我記得這是s省復賽那個3a姑娘”
“新秀啊,一把子期待”
“不知道她除了3a還有沒有殺手锏,我們這個分站賽可是有柳新月,艾達,沈文文,快比得上奧運選拔了。”
“我覺得不至于,c省不是還有段璇兒嗎,人家可是超級天才少女,我們華國拿牌的希望,一場能來兩個四三連跳呢”
初賽復賽中,比賽場所還有空位,觀眾們有相當一部分是部分閑著沒事干,過來看看花滑是什么的好奇人士;
半決賽則座無虛席,來的還大部分是冰迷,他們目光更毒辣,點評起來也更專業和犀利。
不少觀眾還特意給自己支持的選手帶了應援牌子,用于投擲的玩偶等等。
聊完技術,他們忍不住開始談論白燃本人
“我不是顏控,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妹妹的顏好能打啊,懟臉拍大屏幕放大,還是這么漂亮”
“咦,她沒有換考斯騰嗎,還是之前那一件。”
“這件挺好看的,像蓮花一樣,換我我也愿意多穿幾次。”
只見場中,白燃依舊穿著那身被設計師命名為“出水芙蓉”的考斯騰,上身淡白,裙擺藕粉。
其實上一次她去拍廣告時,賴設計師也過去了,準備為她做一件新的考斯騰用于比賽,以此為官網上的比賽照片更新換代。
但由于合同沒有成功續期,霓裳品牌那邊便沒有繼續制作的資金。
要知道,一件看起來不廉價、能做宣傳照水平的考斯騰,從面料到工藝,造價要成千上萬元。
最頂尖的考斯騰甚至鑲嵌真正的寶石,價格堪比高定。
白燃的新考斯騰只得由此擱淺。
雖然第一次她和賴設計師溝通時,不僅共同商定了“出水芙蓉”考斯騰,還設計了一個水墨風的考斯騰,想要一件件做出一個國風系列。
白燃雖然遺憾,但對衣服沒有太大的執念,畢竟最重要的是花滑本身。
但紀姝聽了,非常生氣
“這個霓裳真是看人下菜碟哪怕是短期合同,只做一件考斯騰也太小氣了吧。
“要不是現在你的合同代言沒結束,在公眾場所不能宣傳別的牌子,我就讓我們家的設計師再給你做幾件。
“短節目一套,自由滑一套”
站在場中靜候音樂的開始,想起朋友溫暖的話語,白燃忍不住微微一笑。
正好時間到了,她的笑容仿佛拉開帷幕一般,一首古箏曲夢江南被奏響了。
與此同時,觀眾席上,一個小女孩從衛生間出來,穿過走廊找媽媽的時候,不小心絆倒了。
她被一個陌生阿姨扶了起來。
“謝謝阿姨。”
小女孩奶聲奶氣地說。
“不客氣,快去找你的爸爸媽媽吧。”
女人對小女孩笑,眉眼溫柔而哀愁。
小女孩看了看大屏幕里的漂亮姐姐,又抬頭看了看這個阿姨
“哇,你們長得好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