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賭坊的老板朱七爺,對陣鎮國將軍府的莫二爺,幾把大小下來,莫二爺就將身上的銀子輸了個精光。
莫二爺輸紅了眼,沖動之下,向賭場籌借了十萬兩銀子,試圖翻身。
幾乎所有的賭徒,都放下了手中的賭局,紛紛過來圍觀,這一場豪賭。
然而,不到半個時辰,莫二爺又輸了個精光。
直到所有的籌碼都已經用完,他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
莫二爺想偷偷溜走,可朱七爺卻不依不饒,非要讓他還錢,否則就按道上的“規矩”辦事。
此時,有賭徒認出了史管家,面露激動“鎮國將軍府當真來贖人了”
又一賭徒伸長了脖子,笑道“怎么來的是個女人”
“嗨,鎮國將軍府但凡有本事的,都戰死沙場了,余下的男人一個比一個沒用你瞧瞧那莫二爺,方才嚇得差點跪下了,哈哈哈”
眾人見沈映月踏入賭坊之中,便都等著看鎮國將軍府的熱鬧。
沈映月沒理會他們,淡聲開口“朱七爺何在”
有人往內里一指,沈映月循著方向看去,只見長樂賭坊大堂一側,已經擠滿了人,將賭桌里三圈外三圈地圍了起來,堵得水泄不通。
沈映月面無表情地向那邊走去。
這股無形的氣場,讓人群漸漸分開,視線愈加開闊,沈映月看見偏廳中央,有一個賭桌。
此刻,莫二爺被賭場打手壓在賭桌之上,半邊臉都擠得扭曲了,聲音像從嗓子眼里擠出來一般“朱七爺我好歹也是鎮國將軍府的人,你這般行事,實在太過分了”
賭桌一旁,坐著一名紅衣男子,那男子年過三十,生得微胖,一雙眼睛圓而精,正是這長樂賭坊的老板朱七爺。
朱七爺冷哼一聲“莫二爺明明輸了,卻想逃跑,到底是誰過分”
莫二爺的上半身被緊緊扣在賭桌上,他艱難出聲,道“誰說我要逃跑我、我總要回去取銀子罷”
“取銀子”朱七爺笑了下,道“這銀子,就不勞莫二爺去取了,我已經派人去了貴府,相信很快便有人帶著銀子來了。”
“你”莫二爺氣結,若是老夫人知道他犯渾,只怕又是一頓重罰。
“讓一讓,鎮國將軍府來人了”
有好事的賭徒大聲嚷道,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沈映月目光忽略眾人,走到賭桌前。
梁護衛和史管家緊隨其后,一刻也不敢放松。
沈映月無聲看了一眼被壓著的莫二爺,眼神波瀾不驚。然后,才將目光投向了朱七爺。
朱七爺饒有興趣地看了沈映月一眼,笑道“這位是”
史管家答道“朱七爺,這位是將軍夫人。”
此言一出,在場的賭徒們都好奇地向沈映月看來。
“這便是將軍的遺孀啊生得真美”
“年紀輕輕的,不但死了丈夫,還要來撈丈夫的二叔,嘖嘖真是命苦”
“這般美人,不如改嫁得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莫二叔一見沈映月來了,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映月你來得正好,他們竟敢如此對我快救我出去啊”
朱七爺打量沈映月一眼,勾唇一笑“如今鎮國將軍府,居然是女人當家了”
沈映月淡淡道“不錯,鎮國將軍府的男人,擔的都是國之重擔。”
眾人聽了,面上的嬉笑頓時斂了幾分。
朱七爺定定看了沈映月一眼,開口道“既然是夫人掌家這莫二爺欠了我十萬兩銀子,還要請夫人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