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征兆,在裴東來離開禹國,回鄭國的路途上,陡然復發,浮現在腦海。
而且,讓裴東來慌亂的是,他居然控制不住。
那只紅眼睛的小兔子,仿佛最恐怖的古魔,在他腦海中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龐大。
跨空飛行的裴東來,身形一個搖晃,跌落空中,停在一座山頭,臉色難看。
“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上劍氣瘋狂涌動,肆虐周圍,切割樹木倒地,地面坑坑洼洼。
裴東來雙目睜開老大,雙拳緊握,身體微微抖動,低聲嘶吼。
“哪里出了問題,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一邊抑制突然迸發的恐懼,裴東來一邊咬牙低喝,思考前因后果。
首先,在來禹國之前,從未出現過異樣。
到禹國后,降臨廣場,現出真身,也沒什么異狀。
感應到“孔宣”降臨,趕去皇宮見面,約定交戰,一樣沒
不對
猛地,裴東來驚醒,回憶和“孔宣”見面后的一點一滴,所有過程。
下一瞬,裴東來咬牙,低吼道,“是他”
是“孔宣”
裴東來想起來了,“孔宣”當時和他說話時,忽然露出眼睛,和裴東來對視不少時間。
當時,裴東來沒反應,也沒發現危機,以為“孔宣”露眼睛,是不甘挑釁的回禮。
現在想想,才明白在那一刻,“孔宣”就朝他下了手,施展未知的力量,讓他心生恐懼。
“好一個新晉武圣,堪比元神。”
裴東來低吼,雙拳緊握,周身劍氣籠罩,瘋狂肆虐地面,“轟轟轟”悶響聲中,地面裂出一個個大坑。
塵土飛揚,碎石拋空中。
裴東來咬牙,雙目噴射寒光,“約戰在剛才就已經開始了對嗎”
聲音落下,裴東來身形沖天而且,無數劍氣化作光幕,裹挾裴東來身軀,往禹國飛回去。
既然“孔宣”已經出手,裴東來怎么也得接招,同時反擊
只是
還沒靠近禹國,裴東來就猛地身形停止住,心跳如雷。
無比的恐懼,抑制不住的襲上心頭。
不能往前
不能再往前了
裴東來心中低吼,臉龐上難看至極。
盡管不想承認,可發自心底的畏懼,讓裴東來驚醒,他不能再進入禹國
越是靠近禹國,心中的恐懼,那只重新記起來的紅眼小兔子,就越發靈活,在他腦海中蹦跳、咧嘴、嘶咬
這是來自心靈的警兆,不能進入禹國
發現這一點的裴東來,臉龐肌肉一個勁跳動,眼中羞憤難擋。
該死,該死,該死啊啊啊
“孔宣”出了招,他卻只能被動抵擋,而無法進行反擊。
連重新見到“孔宣”,都不能、不敢去見。
從成為武者以來,裴東來還是第一次遭受如此大的屈辱。
這股屈辱在一瞬間,甚至壓過了心中的恐懼,占據上風,刺激裴東來雙目通紅,頭頂冒白煙,身體禁不住的抖動。
他想去找“孔宣”算賬,哪怕打一拳也好。
可是
可是心中的恐懼,不停的深入,更加瘋狂的刺激裴東來,不能,也不敢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