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瀾也察覺到了,剛剛那股滯澀的感覺,就是霧氣造成的,便快速后退了一步,讓劉文正頂上,自己則服下固元丹打坐,快速恢復靈氣。
當即就有人反對,開始嚷嚷起來“憑什么他可以打坐休息我們也很累的啊”
陸時嫣罵罵咧咧,氣急敗壞“沈師兄休息一下怎么了要是沒有沈師兄,就憑你們”
“你怎么說話呢全場就你在劃水,當我沒看見嗎”
“就是,體諒你是女孩子,年紀不大修為也不高,就不說什么了,還拿喬了”
“學學人家那位師姐,醫修都比你有用”
眼看著一群人就要吵起來,金莽的攻勢卻更加猛烈,尾巴尖一掃,就將后面幾個人扔出去幾十米,撞到樹上才停下來。
陣型被打亂,兩個弟子再次被金莽攻擊到了,頓時,一半的人都受傷了。
雪黛不得不再次站起來,開口道“就憑他是沈之瀾。”
陸時嫣腦子是有毛病嗎說句話都說不到點子上
爭吵聲戛然而止。
劉文正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立刻吞下丹藥,專心防守,為沈之瀾爭取恢復的時間。
聽到沈之瀾的大名之后,天圣門的弟子們,也都默默地跟在了劉文正身后,聽從他的指揮。這大半夜下來,大家的靈力幾乎都耗盡了,哪怕有固元丹,也起不了多大作用,金莽不死,死的就是他們了。
“師妹,你剛剛說這霧氣有問題,是怎么一回事”被吃掉了半條胳膊的天圣門弟子,臉色慘白地坐在一邊,問道雪黛。
“我也說不好。”雪黛皺著眉頭,“有可能是加速了靈氣的消耗,也有可能是讓靈氣恢復變慢,甚至,我懷疑這是金莽的天賦,這附近的靈氣,都會被它所用。”
幾人頓時大吃一驚,臉色劇變。
劉文正忙里偷閑,喘著氣也說了一句“雪黛師妹說的沒錯,不僅靈力消耗過大,而且恢復的也慢。妖獸金莽的修為應當與我差不離,但,對戰起來,我卻覺得束手束腳,難以發揮。”
其余人也紛紛應和。
劉文正又說“為今之計,只能寄望于沈師弟,一劍斬殺金莽。”
陸時嫣冷笑一聲,多嘴道“既然雪黛師姐對金莽這么了解,不如先看看要怎么解決眼下困境”
雪黛冷漠回復“不了解。我在觀戰,看到的總要多一些。但凡動動腦子,也該能想到。”
陸時嫣“你”
劉文正立刻喝止了她“陸師妹,你要是還有多余的固元丹,或是其他可以即時恢復靈氣的東西,就拿給沈師弟先用,要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里了。”
陸時嫣撇嘴“怕死就捏碎傳送符出去啊。”
天圣門的弟子,立刻齊齊變了臉色。
帶頭的那位大師兄,也是修為最高的劉文正喊他“孟兄”來著,看向陸時嫣,要笑不笑的樣子“陸師妹今日可讓我大開眼界呀,沒想到陸師伯一世正直,卻有個這樣的女兒。”
陸時嫣再傻也知道這不是什么好話,俏臉也冷了下來“你什么意思”
雪黛懶得理會他們之間的爭執,丹藥已經用完了,她只能將丹藥汁水拿給沈之瀾用。對方眼睛眨都沒眨一下,一口咽下,繼續打坐,絲毫不受周邊人的影響。
沈之瀾調息完畢,起身,孟毅也跟著站了起來,跟他一起向著金莽攻擊過去。
“沈之瀾,虛鐵我們天圣門要一半。”
犧牲了三個弟子,還有一個丟了半條胳膊,其余幾人狀態也不是很好,而伏羲門四人卻完好無損,哪怕沈之瀾出力最多,他也不能在虛鐵上面讓步。
沈之瀾沒有應聲,專心致志應對金莽。
金莽受創,攻擊更加猛烈,空氣中的霧氣也越發濃烈起來,腥臭氣息竄入鼻尖,仿佛還帶著烈焰石的味道。
這是一種會讓靈氣運轉變得滯澀的石頭,一般用于構建陣法。
雪黛又想到缺水的土壤,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陸時嫣摸了過來,語氣不善,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意味“你在做什么趕緊去治療受傷的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