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長得瘦弱,如此動作對上老趙,倒顯得有些可笑了。
“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嘲笑我”王老爺咬牙切齒。
老趙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知道你那些鋪子為什么賣不出去嗎”
王老爺一愣,不明白他為什么要說這個,可他作為當事人,自認為非常清楚當中的緣由,無非就是還嫌價高,還想讓他降價。
“只要你王家沒了,那些鋪子自然就不用出錢買了。”老趙說,“你以為當初拉你進賭場的人是誰,只一個賭坊,就還對你王家下手了”
“什么意思”
“現在還不明白嗎竟州排的上號的商戶,都跟賭坊聯了手,就想要你王家的家產”
王老爺手上的扇子都掉在了地上。
他從未想過這種可能。
可是一旦順著對方的思路想下去,最經的所有事情都變得合理起來,他自認為自己是和靠譜的人,怎么就忽然對賭博上了癮,怎么就見著賭坊走不動道了,原來是那些人在算計他。
好惡毒的人啊
老趙所說的話,有真有假,他不過是給了王老爺一個臺階,讓他覺得自己如今這番落魄,全是別人的算計,與無能的自己無關。
“大頭說,趙老爺想買我長順街的布莊,不知道你愿意出多少錢”王老爺打定了主意,知道對方價格不要開的太低,他就賣了。
那些憋著想讓他王家倒臺的人,做夢去吧。
老趙開口道“兩千兩。”
這價格,只比它原該的售價低一些,卻遠高于王老爺內心的估價。
要知道,在老趙之前,這宅子已經被隔壁金鳳樓的東家壓價到了一千三百兩。
王老爺慶幸這錢給的超出預期,卻還想再漲漲價。
“那可是長順街,我那布莊,臨街二層樓后面還一個小院子呢。王老爺是不是再加點啊。”
老趙抓了一把桌上的瓜子,放在手里滿滿的剝著,“我以為我給的已經不少了”他漫不經心的看向站著的王老爺,補了后半句,“比起一千三百兩。”
王老爺心頭一跳,這才明白過來,這人一定是把他查透了,這才約他出來的。
若是他在跟對方叫價,說不定這人火起來,跟著那些商人一起打壓自己,到時候他可就真的難了。
所以他立刻道“好,兩千就兩千我這就回去拿房契地契,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
“不急。”老趙很是悠閑的翹著腳,甚至剝掉的瓜子殼有序的擺在桌邊,“還有一件事還沒談呢。”
“你是說鄭勇女兒吧。”王老爺轉過身正對著老趙,“我給你算便宜些,一百兩。”
“王老爺,你這樣做人,可沒人喜歡跟你打交道。”老趙道。
“五十”王老爺說,“不能再低了。”
“你父親當初買她進府,不過三兩銀子,在你府里待幾年就要賣五十兩”老趙說,“太可笑了,十兩,多一文,那布莊我就不買,你就等著收賬的人上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