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彥冷哼一聲,“到底是養在鄉野,半點規矩不懂。”
“彥兒別氣,怎么樣她也是你的親妹妹。”
柳氏越這樣勸,金彥越覺得丟臉,他自己同母的妹妹,還沒有異母的妹妹貼心,這些年不論是對父母還是對他,連個問候都沒有,這種人,何苦去理她。
金文悅把桌上的茶盞端到金彥面前,柔聲道“是不是那下人不會說話,惹怒了妹妹”
“哪里是下人不會說話,是她架子太大”金彥氣道“她是要我親自去接。”
“這天寒地凍的,妹妹怎忍心讓哥哥跑這一趟啊。”金文悅拿出手絹莫名抹淚,“還是讓我替哥哥去吧。”
金彥哪里舍得,“你是大家千金,身嬌體柔,哪里能叫你去”
看金文悅如此為他考慮,金彥越發看不上那鄉下的野丫頭,“干脆別叫她回來,她不是喜歡在鄉下待著嗎那就待一輩子”
柳氏推了一下女兒。
金文悅繼續道“妹妹到底是侯府的女兒,這樣在外實在不好,哥哥也替我想想吧”
說到這里,金文悅用手絹遮面,小聲哭了起來。
金彥詫異,“這是怎么了”
“彥兒啊,不是母親多嘴,這事實在是讓文悅為難啊。”柳氏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樣。
金彥站起身恭敬道“還請母親直說。”
“她是侯府之女,在外頂著永順侯女兒的名頭,別人說起來,帶累文悅的名聲,說親的時候文悅都得矮人一頭。”
柳氏為難道“我是后母,實在不好說她什么。可你是她的親哥哥,你去請她回來,她或許會聽。”
金彥思索片刻,“她本就該回來,一個女孩子野在外面這些年,已經不像話,如今還因為她影響文悅的親事,我便是強抓,也要把她抓回來。”
他說完站起就要走。
“彥兒,吃了早飯再去吧。”
金彥搖頭,“想起她,我哪里還吃得下,早把人抓回來早定性。”
“天寒地凍,哥哥要多穿件衣服啊。”金文悅倚在門口關照。
“多謝妹妹,你且放心在家,我不會容她壞了你的親事。”金彥跨步出去,讓人取來斗篷,牽來馬匹,當即和下人去往梅山。
此刻梅山別院。
大門緊閉,兩側門房坐了一圈的護院。
趙小山拎著一壺豆漿進來,“各位大哥今天來得早啊。”
“小山啊,你知道你爹為啥把我們都叫過來嗎”其中一個護院問道。
“這是小姐的意思。”趙小山把豆漿到給眾位,“小姐說,怕是要連續幾日勞累各位大哥,這是剛煮好的豆漿,廚房今早現磨的。”
護院們一人一碗接過去,“小姐太客氣,我們本身就是這里的護院,什么勞累不勞累的。”
“是啊。”另一人附和,“小姐的吩咐,我們自然是遵命的,可是我看小姐的意思,今日難不成有歹人要山上”
“這我就不知道了。”趙小山給最后一人倒完,壺中還剩下不少,“就放在爐子上溫著,要喝自己來倒啊。”
領頭的護院笑道,“就放那吧,都是一起的兄弟,沒人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