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老天要把他的玖兒收回去。
他不能一味怪罪小葉,因為那樣,會減輕他的負罪感。
“以前的事不要再說。”楚珵的聲音冷淡的叫人害怕,似乎此刻的他已失了魂魄,不過是一具軀體。
“往后還有用到你的時候”
楚珵這句話還沒說完,伺候他的小太監,就在門口稟告,“殿下,成文在宮門口求見。”
楚珵一聽這話,頓時眉頭皺了起來。
成文這時候應該在西林種樹,即便有事要稟告,也可以通過驛站,或是飛鴿傳書,為什么會突然跑回來“快傳”
小葉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很快,成文就跟著小太監來到楚珵面前。
楚珵一見成文的摸樣,就知道出事了。
成文雖說是個粗人,可他在宮中多年,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讓成文不可能穿著有泥印的衣服來見他。
果然,成文一進門就對著楚珵跪了下去,“拜見殿下,西林出事了。”
“起來說話。”
成文不矯情,他身上不管衣服是臟的,頭發也有些散亂,嘴唇都是干裂的。
楚珵吩咐門外的太監,“準備飯食茶水。”
等門口的小太監離開后,成文才說道“殿下要買的山,屬下已經買下了。”他說著話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契,交給楚珵。
楚珵接過來看,地契上描述的位置,的確是那座鐵礦。
“你為何如此狼狽。”
“殿下,西林知府李援私挖鐵礦,為害一方。”
“什么鐵礦是你買下的那塊地方”
成文回道“不是,距離殿下的那些山地,還離的很遠。屬下剛查探到這件事,就立刻給您放了性格,卻左等右等,等不到您的回復,屬下就想那信鴿沒能飛回來。
之后又試圖從驛站寄信、讓同伴送行,都沒能成功,反倒被那西林知府找到了住所,那知府要殺我們滅口,屬下等人是好不容易逃回了京城。
楚珵驟然站起,他仔細想著上輩子,關于西林的事。
上輩子他直接把書中的寶藏圖給了皇兄,是皇兄的人到那邊去處理一干事務。
至于皇兄的人有沒有看到私挖鐵礦一幕,他就不知道了。
“你們是如何發現的手頭可留有證據”楚珵問。
成文搖頭,“屬下來不及取證。”
楚珵用力的想著,終于想起來西林知府李援是誰了,他是淑妃的父親
一個妃子的父親,膽敢私挖鐵礦難道老七也想爭太子之位
這時候小太監端著飯菜回來,楚珵便對成文說,“你過來先吃些東西。”
“是。”
“其他人可還好”楚珵問。
“有兩個受傷的。”成文直接說,“殿下,這事不好辦,也不好藏著,得盡快告知陛下。”
“我知道。”楚珵剛說完這句話,就聽到隔壁院子傳來他四哥喊貓的聲音。“虎子快下來我帶你到鄭家去玩。”
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