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跑,楚珵就篤定這人有問題,“搜身。”
此刻誰還顧及男女大防,楚珵說完,立刻就有人按住女子搜身,女子被嚇得哭了起來。
好在,這些護衛不是什么好色之徒,雖說搜身,卻也沒有要求女子脫下衣服,只是在袖中腰間,這些能藏東西的地方摸了一圈。
那邊在搜身,楚珵就自己打開了籃子里的藥包,仔細翻找了一邊,里面什么都沒有。
“殿下,這女子身上什么都沒有。”
楚珵還以為,不在籃子中,應該就在女子身上,城中的人一定有信件或者信物要送出去,可搜了一圈沒有。
來到女子面前,這女子現在是徹底嚇傻了,哭都不敢哭出聲,只靠著墻壁撲簌簌的掉眼淚。
楚珵確定這個人有問題,但凡是個普通百姓,這人就不會往城墻這里湊。
若果真如她所說的,外面家人等著藥救命,那她也不會丟下藥材自己跑路。
“叫什么家住哪里誰讓你出城的出城之后那人想讓你做什么”
一旁的護衛頭領想說,審問不是這樣問的,只有一問一答的,這樣才快,殿下這樣問出一連串問題的,別人多半不會回答。
果然那女子緊閉嘴唇,什么都不肯說。
守衛頭領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便說“殿下讓我來問吧。”
楚珵點頭,“你來。”
楚珵并非不會審問,而是這女子沒有審問的必要,他只是要嚇一嚇她。
這時候指使她出去的人,除了李援的家人,不會再有別人。
這女子多半是李援家的下人。
從她身上什么都搜不到,就可以看出來,要不然她就是李家派來試探的,要不然就是李家讓她帶的是一句話。
不管女子是哪種,都問不出來。
且他處決李援是必定的,光憑那些案卷就可以讓他定罪,不需要再多一個證人。
他看著街道兩邊的那些商戶,似乎剛才有人推開了窗,想看看這邊的熱鬧,這會兒見他四周查看,道路兩旁的人立刻關好門窗,深怕被卷入危險中。
那守衛到底有些辦法,原本以為不會張口的丫鬟,在守衛的審問下,還是說了出來。
她是李援私宅中的丫鬟,奉夫人的命令,要送一個東西要城外七里莊。
“什么東西”那守衛問。
那丫鬟說到這里,知道自己恐怕沒什么好日子過了,就算這些人能夠放了她,讓她回到李府,恐怕夫人也留她。
干脆什么都說了求求這里的官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應該是李大人的官印,拿著這個官印,就能到七里村叫來士兵。”
“那你所帶之物中,為何沒有那方私印”楚珵就是想不通這點,丫鬟的表現,實在是復合她說的這些話,她手上應該是有印章的。
“我不知道。”丫鬟并不是敷衍,她說的很真誠,“我出來的時候。管事明明把印章放進藥材中的。”
楚珵斷定,她是被派來探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