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這里那在哪里”柳氏兄長說,“你總要告訴我們一個去處。”
金彥看著杯中茶水,原封不動的放回桌子上,“沒有問我要人的道理,你們是她的親人,我卻不是,想要知道她在哪里,自己到外面打聽。”
金彥道“好話我就說到這里,你們若是自己出去,倒還能留住幾分面子,若是不聽,非要弄出事情來,我也不在意,反正我永順侯府,在迎你家人進門的時候,已經丟盡臉了。”
“這是說的什么話”柳氏兄長見他面色不對,連句重話都不敢回,只是讓他就這樣離開,他覺不甘心。“世子爺,有話好好說嘛,我妹妹雖說不是你的生母,可到底撫養了你十幾年,兩個陌生人相處到今天都有感情了,何況你們還是母子。”
金彥抬眼看他,冷笑道“我一出生便是永順侯府世子,不需要一個出身低微的女人來撫養我,她在府中偷盜我母親陪嫁,我不治她的罪,依然是給了我父親情面,你們還敢把她稱作我的母親,好大的臉啊”
“什么盜用”柳氏嫂子跟她丈夫嘀咕,“我怎么不知道”
“別說了,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柳氏兄長對著金彥抱拳,想說些軟和話,可他還沒開口,金彥就直接讓人送客。
這一家不愿意走,金彥便道“那就亂棍打出,叫面前的下人出去給他們宣揚宣揚,告訴鄰居們,他們柳家的女兒是如何搭上我們侯府的,父親怕丟臉,我可不怕。”
金彥還真的不怕,他不在乎永順侯府的這點面子,反正早十幾年前就丟了。
“只是不知道,事情宣揚出去,你們父親還能不能繼續做他的縣令,也沒幾年就要告老還鄉了,這時候因為家風不正被罷官,那可就好看了。”
“你”柳氏兄長指著金彥說不出話來,他害怕了,家里若是沒有了妹妹,那就靠著父親撐門面。如果父親被罷官,那他們家就什么都不是了,不光如此,之前借著父親和妹妹的勢得來的生意和田產也保不住。
“我怎么”金彥看向他,“你想說什么,不妨大大方方的說出來,走,我跟你到大門口去說。”金彥有轉向柳氏嫂子,“你剛才不是在門口敲的很痛快嘛,想來你也喜歡受人矚目,走啊,一起過去啊。”
金彥可以豁出去,反正他父親的官職早就被皇帝卸了。
就算沒有官職,他還是永順侯,還是開國功臣之后。
柳氏兄長拉著自己妻子和女兒就走了,臨走前,柳蕓還回過頭看金彥,一副萬般委屈傷心欲絕的摸樣。
可把金彥惡心的要死。
現在他心里,這一家都不是好人。
“我們就這樣走了”柳氏嫂子很不服氣,雖說去永順侯府不是她的本意,她是被自己丈夫推到面前去的,可她很不服氣啊,對方不就是仗勢欺人嘛,那些話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不走能怎么辦”柳氏兄長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要把剛才受得氣發在她身上,“再吵下去,就只能是父親吃虧,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嘛”
柳氏嫂子心里有許多臟話要罵出口,可自己娘家還要仰仗公公,她什么都不敢說,只委屈的嘀咕,“是你讓我去的。”
“哎”柳氏兄長就不明白,年前還好好的,怎么世子會變成這樣。
柳氏兄長忽然問道“他剛才說我妹妹不在侯府,你說,他說的是真是假”柳氏
“我們哪里知道要不找人問問”
江面,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