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屬下等還無法進入天香樓中。”
“離京的那人是往什么方向去的”
暗衛答道“手下稟報,是西南方向。”
“西南。”太子琢磨著對方的動機,西南方向到底有什么,要讓昭王動用天香樓的人。
自太子暗查天香樓后,那邊就變得謹慎了起來,畢竟也是個暗殺機構,被人監視他們自然能感覺出來,只因無法直達監視他們的人是誰,所以最近幾月,昭王從未用過天香樓的人。
唰的一下,太子面前又冒出一個暗衛,“殿下,剛才天香樓的人進宮了,摸到皇子住所那邊,被我們這邊驚動了,沒來得及進皇子們的住所就逃了出去。”
皇子處所
太子很快就想起來,西南到底有什么了。
西林楚珵和梁思雨此刻就應該在西林
看來是昭王留在西林的人給他報信了,想到自己弟弟的個性,料定他肯定在西林大鬧起來了。
“父皇的人知道有人進來過了嗎”太子著急的問。
“屬下不知,只是一路跟進宮沒有察覺到陛下影衛的存在。”
太子清楚的事情,皇帝未見得清楚,畢竟昭王也是皇帝的兒子。
“你們立刻去追出城的人。”太子吩咐。
“殿下,怕是有些晚了。”最開始出現的那個暗衛說,“一個時辰前,那人就快馬出城了,我們再如何追也追不上。”
“那也要追,到西林后一定要保全五皇子的性命。”
“是”
兩位暗衛走后,太子抬頭看向遠處最高的那一座宮殿,父皇寵愛小五,對昭王也多有仁慈,只是太過仁慈的皇帝,未見得是件好事。
現在不知道西林還有多少亂子,但只一條私挖鐵礦,顯然不足以叫昭王萬劫不復,只希望這件事越大越好。
越大,父皇才越不好遮掩。
京郊小道上,柳氏一家人坐著一輛馬車緩緩而行,駕車的車夫穩穩的揮著馬鞭。
車內,柳氏嫂子不甘心的問,“我們就這樣算了好不容易上京城一趟,就這樣被他一句話打發了”
“不走能怎么辦”柳氏兄長不耐煩的朝窗外看去,“你家倒是不怕,可我父親還在官場,當年如夢做的那些事,要真被人告到皇帝面前,父親可是要丟官的。”
柳氏嫂子嘀嘀咕咕道“可也不能就這樣走啊,蕓兒的事情怎么辦呢,我們過來不就是想把蕓兒留在這里。”
“別啰嗦了”柳氏兄長按住自己的額頭,“嘰里咕嚕的被你念的頭都痛,人都見不到,能有什么辦法,是蕓兒重要還是父親重要你自己不會想嗎”
全程聽著他們吵架的柳蕓,心里十分委屈。
她側過頭去,悄悄地擦掉眼淚。
就在這時候,車外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