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身材魁梧,體型高大,長的倒是好看,就是看起來有點兒兇。
他真是自己的夫君,來接自己回家的
正在她看的入神時,穆司辰突然轉過頭,兩人四目相對后,沈汐趕緊移開視線。
穆司辰見她慌張的樣子,勾了勾唇角,一邊往沈汐的方向走,一邊說。
“我已經跟他們傳了信號,明日就會有人來接應我們。”
話音剛落,穆司辰已經走到了沈汐身邊。
他伸手摸了摸沈汐的頭,準確的說,應該是揉。
沈汐發頂的頭發都被他揉的亂糟糟的,不適的一直亂動。
穆司辰左看看右看看,口中喃喃道。
“別亂動,讓我看看,感覺哪里疼。”
沈汐知道他在干什么,推開他的手,捋了捋頭發,不自在的說。
“沒摔到頭,我醒來之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說著她便仰頭,眼神警惕的看向穆司辰,滿是懷疑的將他從上到下掃視一圈,語氣帶著防備。
“重要的是,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穆司辰簡直要被她這個問題氣笑了,他捏了捏沈汐的臉。
“你要不是我女人,我會廢這么大勁下來救你”
沈汐垂眸瞥了眼穆司辰捏她的手,見上面全都是傷口,心下一軟。
好像說的也有道理。
穆司辰見她不說話,以為她還有顧慮,便直接拋出最能讓她心服口服的答案。
他伸手按了按沈汐的后腰,一本正經的說。
“你這里有個胎記,脖子后面有一顆痣,還有”
說到這里他視線移到沈汐胸口處,臉上欲言又止。
沈汐注意到后,立馬雙手抱胸,紅著臉說。
“好了好了,別再說了,相信你行了吧。”
天色漸黑,晚風驟起。
詩音聽了穆司辰的話后,姑且選擇相信他。
她開口道。
“好了,別在這兒說話了,我們先回去吧。”
沈汐點了點頭。
詩音撿起地上的罐子,便在前面領路。
小溪邊地勢不算平坦,沈汐捂著小腹,小心翼翼的躲過地上的障礙物,一點一點往前挪動。
走了沒多遠后,她突然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便騰空了。
“啊”
沈汐尖叫兩聲,轉頭看著罪魁禍首,她怒視著穆司辰。
“你放我下來。”
面對沈汐的掙扎,穆司辰緊了緊箍在她腰間的手臂,然后垂眸,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
隨即抬頭,冷聲道。
“老實呆著。”
沈汐看著穆司辰的臉色,心中有怒不敢言。
她又不敢做大幅度的動作,只得窩在穆司辰的懷里。
因為怕會掉下去,雙手還使勁兒的摟著穆司辰的脖子。
走了幾步后,穆司辰突然停下來,對著恨不得把他腦袋拽下來的沈汐說。
“我不會讓你掉下來,不用抓這么緊。”
沈汐聞言送了松手,這才發現穆司辰的脖子上都被她抓的留下了紅印子。
她悻悻的轉過頭,實在想不通自己怎么會嫁給這么兇巴巴的男人。
沈汐靠在穆司辰胸膛上,小手扒拉著他的領口,嘴里小聲的嘟囔。
“哼兇什么兇。”
穆司辰自然能聽見她在那兒腹誹自己,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惹著她了。
只抿了抿唇,打算過會兒再好好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