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繃緊著聲音問。
“感覺好點兒了嗎。”
然而周沫并沒回答他。
周沫舔了舔唇,像是意猶未盡。
她循著傅成的胳膊,借著力氣撐起身子,一下子撲在他的身上。
隨著車廂壁發出“嘭”的一聲,傅成頓時被周沫壓的死死地。
待一行人回到院子后,沈汐看著傅成的馬車,見一直沒人下來,也不敢去叫。
心道這倆人該不會
還好,沒過一會兒,傅成就抱著周沫下來了。
只見周沫整個人裹在傅成的披風里,神智已經不清醒了,嘴里嘟嘟囔囔的在說些什么。
一個勁兒的往傅成懷里鉆。
沈汐瞥了眼傅成,不過很快的就移開了視線。
那畫面簡直沒眼看。
只見傅成胸前的衣服松松垮垮的,雖然能看出來整理過,但沒多大的效果,還是露著大片的胸膛。
腰帶都耷拉著一半兒。
沈汐也沒機會看了,因為穆司辰直接拉著她的手就回屋了。
這一晚,所有人都知道會發生什么,也不需要點破了。
傅成抱著周沫回屋后,剛把她放下。
周沫似是覺得熱,便掙脫著把披風解開了。
傅成半跪在床邊,看著周沫黑發如瀑布般披散在床上。
散亂的領口露著大紅色的肚兜,跟她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興許是眼前的畫面太有沖擊感。
傅成杵在周沫身側的手臂青筋凸起,手掌更是不自覺的攥緊了被子。
他瞳孔幽深的盯著周沫的臉,像是已經忍到了極限。
周沫見他不動,難耐的扭動了下身子,弓起的腿不經意的蹭了蹭傅成的腰。
她試圖伸出手去拉他的衣服,嘴里呢喃道。
“傅成傅成”
下一秒,隨著紗帳落下,傅成發出一聲怒吼,周沫的聲音被盡數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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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蕭瑟,一陣風吹過,吹的大樹“嗚嗚”作響,連帶著樹葉一片又一片的掉落。
院子被銀白色的月光籠罩著,靜謐又安然。
榛果兒躡手躡腳的從耳房出來,快步走去廚房吩咐人多燒些熱水。
在走出門后,不知是因為想到了什么,還是單純被冷風吹的。
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下。
等她到了廚房,看著通紅的火苗和滾燙的沸水,不禁捂了捂同樣發紅的臉。
心底著實有些擔心公主。
到了下半夜,榛果兒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
跑到外面去敲了敲門,試探的說。
“公主奴婢進來送水了”
里面先是安靜了一會兒,隨后傳出傅成的聲音。
“進來吧。”
榛果兒小心翼翼的把水送進去,推開門后,抬頭看了眼緊閉的紗帳,猶豫著剛想開口說話。
“公主”
可還沒等她說出口,就聽見傅成啞著嗓子說。
“這兒不用你了,下去吧。”
榛果兒一直沒聽見周沫的聲音,心里著實有些擔心。
她本來還想趁著服侍周沫的時候,看看她傷的重不重呢。
可傅成已經下了逐客令,她又不敢問,只得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