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鄰居聽到凄慘的叫聲,紛紛出來張望,見張大黑著臉,也不敢出聲,只幾個人私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等張大拽著楊氏走遠,鄰里走出來才看到張成正呆愣愣的站在院子門口,也不知道為什么并沒有去攔下張大。
見左右鄰居看著他稀奇的樣子,張成臉色一白,匆忙關上院門,落荒而逃進屋。
屋里那是那副樣子,就像他娘還在一樣。
他愣愣的撿起地上的掃帚,繼續打掃那沒有清理干凈的地面。
“啪嗒啪嗒”
豆大的淚珠一滴滴滑落,滴入地面滲入土中,只留下淡淡的水跡。
張成隨手擦去眼淚的淚痕,抓著掃帚的手緊緊收緊。
他娘這一去,是回不來了
做人做事要承擔后果啊
周老根和老劉氏在河頭村忙的不可開交,一個負責監督養豬場的建成,一個負責帶著養豬女子軍去挑選優良的小豬回來。
自然沒有功夫去關注張家這些事情,還是養豬的婦人聽到了村里人的議論,告訴他們才知道的。
周老根兩口子都不是那落井下石的人,哪怕之前楊氏再不好,這會他們也沒說什么,只是長長嘆息一聲。
“自作孽啊”
養豬場還沒建成,周云規定的時間五天已經到了,實際上兩千斤的東西,兩個作坊同時開工,四天半的時間就完成了。
那些垂肉的工人一聽有一千斤的工作,第一個想起來的不是工作加重了,而是一千斤啊,能多掙多少錢
周記零食坊每天賣出豬肉脯一般都是一百來斤,做的多了怕賣不出去,所以分到他們每個人身上的豬肉都是有限的。
豬肉有限就代表著能拿到的工錢是有限的,這年頭,誰還嫌錢多
這不一聽說一千斤,一個個都鉚足了力氣,就怕自己慢了別人比自己錘得豬肉多。
姚小梅那里也很給力,帶領著幾個人,硬生生保持了和豬肉脯那邊一樣的速度。
東西按時運到了周記飯館,周云親自質檢,確認沒有問題,大手一揮,“小梅姐,回去和大哥說下,這兩個工坊的人這個月都有獎金”
姚小梅笑的止不住,“那感情好,大家肯定高興,謝謝大東家了”
現在有了自己的事業,姚小梅也開朗自信的許多,再也看不出是一個曾被親生母親虐待的少女。
跟周云說了下周記工坊的情況,小梅就給趕緊又整頓了下回去河頭村。
她剛出周記側門,便被一股大力拉著往旁邊的巷子,她心下一驚,正準備大喊,身后傳來一聲低沉的男聲
“小梅,是我。”
熟悉的聲音,姚小梅回頭一看,身后真是一身捕頭官服、腰間挎著長刀的徐捕頭。
“你”她話沒說完,突然想起什么,目光看向自己的胳膊,粉色的衣裳上,一張小麥色的大手格外顯眼。
徐捕頭順著她目光看去,連忙失措的松開了手。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你了”
最后三個字悠遠纏綿,就想一壺烈酒,卻展現出來溫淳淡雅之意,他眼中是無限的眷戀,人都說最是難得癡情郎。
姚小梅這一瞬間覺得她好像遇到了那個癡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