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金和可兒在一旁看著一家人的互動,覺得有趣極了,嘴角的笑,掩都掩不住,惹來周云的一記白眼。
兩人更是笑嘻嘻的出聲,跟著周云這些時間,兩人也算是摸清了她的脾氣性格,這種時候是一點也不怕她會記仇。
等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就有伙計來喊了,然后引著周云一行人去了內室,內室里隔開的一間一間的小房子,門口都掛了簾子,還是能夠看出里面是大夫在坐診。
走到一間小房子門前伙計停下,“你們三人進去便可,隨從丫鬟就在這里等吧。”
周云沖著曹金可兒兩人點了點頭,示意他們等著,然后掀開簾子三人進去。
房內桌子后面坐在一個頭發花白,留著長須的老大夫,一雙虎目炯炯有神,看起來精神氣十足。
“看骨折的”齊大夫聲音洪亮,在三人身上掃視一圈后,目光鎖定在周六斤的腿上。
“是大夫,我丈夫這腿是前年上山打獵的時候,被野豬拱了一下,然后野豬牙插到了肉里,那傷長好了,但是這腿因為當時摔得眼嚴重,有許多的小碎骨在里面,家鄉的郎中接了骨,但是沒能長好,現在走路都用不上力氣。”
齊大夫邊讓周六斤拉起褲腿去看他的傷腿,邊聽姚氏講了前因后果。
隨著姚氏話音落下,屋子里只剩下齊大夫在周六斤腿上敲敲打打的聲音,一聲一聲都響在周云和姚氏母女倆心上,她們就像是等待老天爺宣布最后結果的人,是上天宮,還是下地獄,就在轉瞬間。
“能治。”
齊大夫一句話,母女倆的心瞬間落回了肚子里,和驚喜的周六斤對視一眼,三人眼紅都紅了又紅。
周云行了一禮問道“不知齊大夫如何治療”
齊大夫拿出帕子
擦了擦手道“你爹這個問題不是很大,那些碎骨已經都長上去了,就是沒有長對,你這時間雖然久了點,但是還有救,砸折了重新接上就行,不過要配上我獨家的接骨膏,包你三個月內活蹦亂跳。”
“就按您說的做,只能能把我爹的腿治好,怎么樣都行。”
得到準確答案,姚氏拉著周六斤的手激動的不行,倒是周六斤欣喜之余,臉色有些躊躇的說道
“三個月齊大夫要這么久嗎我們在京城要帶三個月啊。”
“嘭”
齊大夫從柜子拿出錘子放在桌上,聽他這話,面無表情道“傷筋動骨一百天,三個月都嫌長,你可以不治。”
“治,肯定治。”姚氏連忙賠著笑臉。
周云也道“齊大夫,您只管治,這點時候我們可以等的。”然后對周六斤道“爹,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你不用想那么多,咱們只要治好您的腿,怎么樣都值了。”
周六斤眼眶紅了又紅,重重的點點頭。
齊大夫準備好東西,直接讓周六斤躺在身后的床上,這時周云他們才發現床上四角都綁著粗粗的麻繩。
周六斤一躺上去,齊大夫就喊來了剛才的伙計,兩人用麻繩把周六斤四肢綁的死死的。
確認周六斤動彈不得,齊大夫才一拍手拿來工具。
“要開始了,會有些疼,你忍著點,千萬不能動啊”
然后就趕了周云姚氏出來,只留下伙計在里面幫忙。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