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聞言,突然想到什么,臉色一黑,對老劉氏勸道
“奶可不能殺,你沒聽那張癩子說想上墻偷看都被咱這大鵝發現了這是給咱們看家護院了,功臣不能殺哦”
老劉氏也想起這么回事,連連點頭,“是不能殺,不能殺”
周云見勸住了,又和老劉氏說道“奶,你把我爺那瓶好酒拿給我下,我去給萬里消下毒。”
雖說被大鵝擰一口沒出血,還是隔著衣服的,但是終歸是個細菌多的動物,古代醫療條件又不好,還是小心些好。
老劉氏也不知道什么是消毒,但是聽到給萬里弄的,也不敢耽擱,解下圍裙就去倉庫里捧出一個小瓶子遞給周云。
“快去吧,別給你爺看見啊,他這兩天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就想這個呢全靠我藏的嚴實沒給他找到。”
周老根也是愛好一個旱煙一個酒,但如今年歲大了,家里也不咋能供得起這些花銷,周老根已經許久沒有喝過了。
周云往堂屋走去,還打開土陶瓶塞聞了聞。
她在現代做菜經常用到酒,也經常會自己釀些果酒來喝,這酒她一聞就聞出來,不過是比她上次在廚房用的酒好些,酒精濃度更高些罷了。
也不知道是他們家沒買到真正的好酒,還是如今這個朝代的釀酒工藝還不夠完善。
“還胡說你三姐又不傻”
周云剛靠近堂屋就聽見里面突然傳出姚氏隱忍著怒氣的聲音。
“就是三姐告訴我的被臭鵝擰了就能殺了吃肉”
周云聽著小萬里據理力爭,輕輕扯出一個微笑,抬腳進屋,對臉被姚氏拿個毛巾揉虐到變形的傻弟弟輕聲溫柔說道
“誰跟三姐說,小毛被公雞叨了一下他娘就殺了公雞吃肉的”
小萬里見周云這般溫柔,一時間只知道傻傻點頭“我啊。”
“那誰和三姐說,要向小毛學習的”
“我啊。”
周云沖姚氏無奈的聳聳肩。
姚氏手下力道更重,擦的小萬里臉皮都紅彤彤的。
小萬里還不知道咋地了,又被周云抱著趴在周云腿上,褲子被扒開,一股冰冰涼涼的液體抹在大鵝牙印上,小萬里覺得還挺舒服的。
周云摸好就,給萬里提上褲子,朝他屁股上“啪”一巴掌。
“行了,起來吧。”
咬的挺深就是沒破皮,小家伙屁股皮挺硬啊,不然這酒一上去,那叫一個酸爽啊
周云可惜的搖頭,嘴里還“嘖嘖嘖”
小萬里委屈的抓著自己的褲子,還帶著哭腔問道“三姐,為什么小毛被公雞叨了就能殺了公雞吃肉,我被大鵝擰了娘不僅不殺了大鵝吃肉還罵我活該呢”
周云微笑“你去問問小毛為什么被公雞叨就知道了。”
小萬里將信將疑,袖子一抹剛流出來的鼻涕,提著褲子就出門往旁邊小毛家去。
姚氏重重嘆了口氣,有這么個兒子,心累,百里千里再調皮也沒這樣啊,她云兒就更不用說了,現在越來越懂事。
周云走到姚氏身后,心疼的給姚氏捏捏肩。
姚氏一下子心就不累了,暖暖的,伸手拍了拍周云的小手,說道“還是我家閨女是娘的貼心小棉襖呦”
小棉襖靦腆一笑,說出個驚得姚氏差點咬道舌頭的話
“娘,咱兒讓萬里去讀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