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傅恒腦海中此刻有著一大堆彎彎繞繞。
他眼神一撇,打量上了陶洛的腿,又長又細又白,跟自己的膚色可不一樣。
學音樂的少爺,細皮嫩肉的。
白傅恒把手放在陶洛的腰肢上。
雖然陶洛喜歡自己,但他還是不要亂搞事情。
呼才二十歲,陶洛要是不跳級,也就大二的學生。
至于摟腰,直男白傅恒就覺得還好,他以前讀書時換衣服都不避開著同學的。
直男就是如此坦然。
當然,這不能在陶洛面前做,因為這成耍流氓了
白傅恒問“今天有什么事情做嗎”
陶洛強忍著腰間的瘙癢,摸的好癢,攥緊了白傅恒的肩頭布料,回答“賀倡要來。”
白傅恒“”
來干嘛,真是的,昨晚上自己回去后越想越不對勁。
陶洛對賀倡的相處過于親密,賀倡也對陶洛的舉動不像是個談過女朋友的直男啊。
兩個人正面對面聊天。
白傅恒不耐煩地說“看看他對你什么態度”
陶洛點點頭“他說有事情和我說。”
至于態度
其實賀倡的性格,陶洛再清楚不過了。
他要幫人的時候一定會盡心竭力,不會搞前后一套的。
“至于具體的事件,我還是略微記得一些和他的事情,但詳細的說不出來。”
白傅恒輕笑,坦然地說“行吧,他可能是真的把你當成朋友了。”
陶洛點頭“他其實是個很好的人。”
就在兩個人抱著一起面對面交流時
賀倡就從外面走進來了。
他一抬眸,就是看到這樣的一副場景。
陶洛背對著門口,跨坐在白傅恒身上。
賀倡咳嗽了一聲。
陶洛被嚇得一個激靈,還以為誰在背后咳嗽呢,慌張地從白傅恒身上爬到一邊沙發上。
白傅恒拍了拍陶洛的背部。
嚇成這樣子,不知道人還以為他倆在這里偷情。
賀倡抿嘴,再開口“白先生。”
“賀總,來的挺早,”白傅恒對賀倡繼續說“下次到了,要敲門,他現在容易受驚。
賀倡被指責后,看向陶洛,但是陶洛靠在了白傅恒的身邊。
賀倡直接坐下來,開門見山地說“既然你來了,也不要我后續再上門拜訪。是這樣的”
“我知道是由你在處理小洛的事情,感謝白先生的友好相助。”
白傅恒訕笑,這話說的有些虛偽。
“說的好像我是受你委托,賀倡,你應該還記得自己為了陶紙,傷害過小洛好幾年吧。”
如果之前不是賀倡的公關一直在為陶紙操作,那么陶紙的人設早就翻車了。
賀倡點頭,認了,他沒有反駁這件事情。
今天他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情過來。
賀倡看向陶洛,擔憂地說“陶紙最近有點危險,還沒有被逮捕,擔心他過激。為了保護你,我打算搬過來和你一起住。”
白傅恒聞言,身子坐直,瞇起了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