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書上說的視野同調。
他看到防護罩外,漂浮在半空,穿著一身黑色軍裝神情詭異的中年男人,是機甲部隊的指揮官,但又不是真正的指揮官,那人的體內流淌著很重的死氣。
“操控他的人在破陣”
“嗯。”楚鄞微微頷首,同時給少年借了一部分元素之力,“先把陣法修復一下。”
“好。”時琉鄭重點頭。
接下去的一段時間,兩邊一直處于焦灼的白熱化狀態。
那邊破陣,這邊修復,修復的同時,他們還要繼續完成能量轉換器上面的陣法,恨不能將時間一分為二來用。
防護罩外,將意識附著于傀儡上,擁有了身體控制權的神秘男人在發現自己剛剛破壞的陣法,又被修復了后,眼底不禁閃過幾許瘋狂“有點意思。”
如同一場不分勝負的拉鋸戰,時間在拉扯中度過了一天一夜。
這期間,所有人都無法安眠。
日出又日落。
下一個日出之前,時琉終于松了口氣機甲的外殼造好了,只需等他將芯安裝好,就能投入使用。
“先暫停修復,我把這個大土豆送出去溜溜。”
他借助楚鄞的視野觀察過,這兩天,外面停留的機甲部隊一直保持著紋絲不動的狀態,非常適合突襲。
“注意安全。”楚鄞不放心地叮囑了句,防護罩被破壞和修復的反復來回試探中,他已經確定對方不是善茬。每一次的破壞,對方都刻意控制著時間和效率的依次遞進,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態。
時琉微笑著朝他比了個手勢,兩人分頭行動起來。
作為一次性的消耗品,土豆20s版本,暗金色的機甲外殼在待機狀態下,一如既往地低調,趁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從防護罩中溜了出去。
時琉遠距離操控著機甲靠近敵營后方,一出手就是殺傷力最大的雷電咆哮技,雷刃沿著貝塔號的關節縫隙切入,以十分刁鉆的角度,瞬間切斷了機甲與感應器之間的聯系。
第一招,廢掉了近百架貝塔號。
一直關注于破陣的男人這才有所反應,眼底閃過一絲無機質的光后,被廢掉的架機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時琉操控的大土豆飛去,那種飛行的姿勢,完全不是借助于能源來飛行,更像是被人用一股蠻力投擲了出去。
最絕的是,那些貝塔號剛一靠近大土豆,就立刻選擇了自爆
砰、砰、砰
爆炸聲接二連三響起。
大土豆靈活地左避右閃,雖然沒有受到重創,暗金色的機甲外殼還是留下了些許痕跡。
時琉神色凝重地抿了抿唇角,是個棘手的家伙。
男人瘋狂地爆掉了幾十架貝塔號后,忽然一扭頭,惡靈一樣散發著濃烈殺意的目光,隔著遙遠的距離,準確地捕捉到了底下的少年。
“就是你在修復陣法”聲音模模糊糊地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