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汀按鈕按下的后一刻,床頭柜的手機發出微微震動。
他沒在意,捧著平板干等半天,沒等到人通過。
郁汀“”
可能睡了吧。
畢竟現在也很晚了。
他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才悵然若失地把平板藏好,爬到床上角落找了個位置趴下。
以前郁汀并不介意躺在顧荊芥身側,甚至不介意被對方抱著睡。
但是在知道顧荊芥喜歡他后,他刻意保持了一段安全距離。
只是郁汀睡姿不太好。
他習慣了一只狗霸占整張床。
于是第二天,再次在顧荊芥懷里醒來的郁汀很無語。
他想分床。
可又不樂意去睡狗窩。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屋子,像給地板鋪了一層金粉。
“唔”
察覺到懷中掙扎的狗子,顧荊芥一下清醒了。
他掀開被子起身,走到窗邊去拉簾子。
郁汀懶懶地坐在沙發上,視線不由自主地被男人單薄的背影給吸引。
也太瘦了。
這人平常是不吃飯嗎
他皺了皺眉。
但腦海里剛冒出這個念頭,郁汀嘴角就微微抽搐了一下。
差點忘了,自己平常跟顧荊芥一塊吃飯。
飲食方面對方可從不忌口,甚至比他當人時吃得還多。
“丁丁,早上好。”顧荊芥轉過身朝他笑了笑。眼下的臥蠶明晃晃,瞧著顯溫暖。
郁汀嘀咕,笑起來明明這么好看,平常干嘛冷著張臉裝酷。多笑笑不好嗎
睡了一夜,顧荊芥身上白色絲質睡衣皺巴巴的,隱約還能看見粘著狗毛。
早上時間比較緊,助理小王已經在門外催促了“顧哥,您稍微快點兒,等下要去做妝造。”
羅導以前是港城過來的,人比較封建迷信,開機前還要搞祭拜豬頭那套。
顧荊芥回了聲“知道了”,便當著郁汀的面換衣服。
他動作很自然,三下五除就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彎著腰在地上的行李箱翻找衣物。
在一條狗面前當然不用忌諱什么。
郁汀也不是第一天見到顧荊芥果體了。
就是這會,他不著痕跡地從對方挺翹的臀部曲線上收回視線,轉了個面朝墻壁。
就算是同性之間也得避嫌。
郁汀心想。
負責跑腿、飲食的新助理小李、小張買來了一份早餐,負責照顧狗狗的阿榮則在昨天晚上就去附近寵物店買了狗糧和零食之類的日用品。
關紹臨走前關注他們要自覺點,勤快。
于是一大清早,三人便守在套房門口,等著顧荊芥和他的狗出來。
小王睡眼惺忪地從臥室里走出來,一看到桌上的狗糧和單份早餐心道糟了。
他昨天把顧荊芥的飲食喜好告訴了小張,卻忘記跟阿榮說這只哈士奇不吃狗糧。
阿榮估計也是好意,怕狗餓著。
買的還是店里最貴的狗糧。
小王快步上前剛想說什么。
對面門就開了,顧荊芥和狗一起走出來。
除昨晚打了個照面,這是三名新助理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這只哈士奇。
它不像一般的狗,走路非常優雅。
門一開也沒有爆沖,而是淡定地跟隨在顧荊芥身側,四只腳邁步也仿佛跟人一樣規律,由節奏感。
小李和小張面面相覷,心想這怎么和他們印象中的哈士奇不太一樣。
阿榮倒很激動。
他能得到這份工作,就是因為有飼養狗狗的經驗。阿榮以前養過柯基和京巴,但夢想是養一只中大型犬。
像哈士奇、阿拉斯加這樣的犬種,可以說是他的夢中情狗了。
顧荊芥還沒開口,兩位新助理便忙上前點頭哈腰地遞來早餐,簡單的豆漿油條包子,還冒著熱氣。
他頷首接過,目光轉了一圈,道“怎么只有一份”
小王趕緊救場說“新助理剛來還不知道,給丁丁買了狗糧。你吃了先去做妝造,我讓阿榮帶丁丁再去吃早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