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美早已被這只二哈行云流水的動作嚇呆,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顧荊芥彎腰撿起地上的大g鑰匙和錄音筆,說“抱歉白小姐,錄音筆的錢我這邊賠償給你”
他話還沒說完,白晴美就急匆匆地踩著高跟鞋跑進消防通道“不、不用了。”
顧荊芥在原地站了一會,俯下身摸了摸哈士奇的狗頭說“你還挺厲害的。”
當然啦。
郁汀驕傲地昂起脖子。
“不過,這個是什么”顧荊芥晃了晃大g車鑰匙。
郁汀目光飄忽,抬起爪指了指1901室的入戶門。
也許是相處久了,顧荊芥竟然一瞬間就理解了它的意思“你是不是想說這把鑰匙不屬于剛才那個人,而是這間房子主人的東西”
郁汀點頭。
顧荊芥想起了有些警犬嗅覺異常靈敏,能夠相隔十幾公里追蹤兇殺犯。
或許眼前這只哈士奇也是聞到了什么味道。
親眼看著一只狗伸張正義,顧荊芥挺詫異的。他知道它沒有弄錯,郁汀確實有一輛大g。
而剛才那個鬼鬼祟祟的胖子,是郁汀的助理。
“走,先進去吧。”
顧荊芥進屋,把車鑰匙放在了玄關鞋柜上。
他給哈士奇倒了一袋人吃的牛肉粒,坐在沙發上怔怔發了會呆。
這段時間對面一直沒動靜。
他有上網搜索過,郁汀這段時間明明也沒有任何公開工作。
顧荊芥有些擔心。
等他回過神來,哈士奇已經吃飽了安靜地窩在他腳邊。
他伸手摸了摸狗頭,它享受地瞇起了眼睛。
在發現被這樣摸很舒服后,郁汀已經躺平了。
作為一個人,不能和多巴胺過不去。
“他怎么忽然不在了呢”顧荊芥喃喃。
郁汀耳朵動了動。
他是誰。
顧荊芥平常很少向人傾訴內心的想法,只是偶爾壓力實在太大時會對著家里的仙人掌自言自語。
但是今天,他擼著狗,不知不覺絮叨了很多話
“就是我對面的鄰居,我們是對家丁丁你肯定不知道對家是什么意思。”
郁汀默默想,我不僅知道,我就是你對家。
“搬家第一天他,戴著帽子、口罩、墨鏡給我送了一盒巧克力。我知道他不想讓人認出他,就裝作沒認出來的樣子。”
“可是他后來再也沒出現過。”
“丁丁,你說他是不是特別討厭我所以才連夜搬走了。”
顧荊芥說著微微嘆氣。
討厭嗎
郁汀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他以前確實挺討厭顧荊芥的。
但是現在,似乎不討厭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討厭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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