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荊芥“你想進去干什么”
這一時半會郁汀還真解釋不了。
畢竟他是狗,說不出人話。
顧荊芥心里倒隱約有了點猜測。
是不是這只哈士奇的原主人住在這里
可是它之前又出現在那個城中村
顧荊芥想了想,上前和保安交涉起來。
但這保安油鹽不進,一定要他拿出業主的證據。
郁汀都等急了。
一看時間已經六點多,再耗下去恐怕來不及。
而且一個人確實很難進去。
一只狗卻很容易。
趁保安和顧荊芥不注意,郁汀掙脫繩子,朝遠處拔足狂奔。
小門一米五,不算高。
他很輕易便躍過去,飛快地往前跑。
很近了。
他能聞到熊仔的味道。
旁邊的保安都看呆了。
“臥槽”
“這狗是跳欄高手吧”
“”
而且那狗后腿上還綁著紗布呢。
顧荊芥也很意外。
他看了他們一眼,催促道“還愣著干嘛追啊”
兩層別墅內。
于辛良正坐在餐桌前給女友田井野香織打視頻電話,語氣溫柔道“嗯,我在吃飯呢。今天上班累不累呀等周末我帶熊仔去看你,請你吃好吃的”
聊了一會,田井野香織忽然說“我想看看熊仔。”
于辛良便把鏡頭切換,對準不遠處正在吃狗糧的秋田犬。
看到狗碗里泡得松軟的優質狗糧和羊奶,田井野香織滿意地點點頭“看來你把熊仔照顧得不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聽到熟悉的女主人聲音,熊仔眼淚差點掉下來。
它想說自己過得不好,但是話到嘴邊只能變成毫無意義的“汪汪汪”。
狗糧卡在喉嚨里,它忍不住重重嗆咳起來。
于辛良跪在狗狗面前,一下一下地輕拍它的后背說“熊仔,吃飯要小心點呀。”
手機傳來田井野香織緊張的聲音“剛才怎么了熊仔沒事吧”
“沒事。”于辛良笑道“它只是吃飯嗆到了。”
“哦,那就好。謝謝你辛良,辛苦你了。”
田井野香織的中文不算很好,說話往往夾雜日文,但于辛良也能聽懂。
半個小時后,結束這個漫長的電話粥。
他吃完了碗里的最后一口飯,拍拍手站起來。
角落里的熊仔已經開始瑟瑟發抖。
它的腿顫得跟篩糠一樣,腿根控制不住開始漏尿。
心里有一個聲音在呼喊惡魔這個兩腳獸是惡魔怪物
“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在我家里尿尿。”
于辛良微笑著靠近,高高揚起手里的電擊棍。
熊仔垂下頭,恐懼地閉上眼。
“汪”住手
突然響起的狗叫聲嚇了于辛良一跳。
他動作微滯,轉身便看見一只毛色灰白的哈士奇從天而降,向這邊狂奔而來。
于辛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是顧荊芥今天帶來的那只狗
它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還沒等他多想,哈士奇已經近在遲尺,兇殘地張開了獠牙。
這種中大型犬,傷害力都比較強。
上次被秋田犬咬中的疼痛還歷歷在目,于辛良頓時驚慌后退,舉起手中的電擊棍結巴道
“你,你不要過來啊”
熊仔眼眶微微濕潤。
它沒想到,哈士奇沒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