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么
倒是沒見過這樣的魔族。
吃完飯,元菱照例要去屋頂上打坐曬月亮。哲羅姆去外面解決個人衛生問題了,小小的房間里只剩下巴頓和愛格伯特兩人。
魔王還穿著那身臟兮兮的襯衣,他對此毫無所覺。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面前人身上。
他看見狼人的脖子上掛著一顆黃色的珠子。
珠子的材質并不特別,但上面滿滿的都是元菱的氣息。這不是一夕就可以染上的。
愛格伯特一下就明白,那是她貼身多年的東西。
瘋長的嫉妒幾乎要淹沒他的理智。
想要。
很想要。
巴頓瞇著眼睛看他,右手五指的指爪一下子長出來,森森地反射銀光。
“惡魔,你到底想做什么如果你對她不利,我會第一時間殺了你。”
愛格伯特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巴頓的腦袋上,那兩只毛茸茸的耳朵靈活地轉動。
“你明明可以把耳朵收回去,為什么不收。”
巴頓漠然地看著他“因為她喜歡。”
愛格伯特
他無端想起維爾斯,元菱似乎也很喜歡精靈的耳朵。
可是他的原型并沒有特別的耳朵。
魔王竟然有些失望。
元菱在屋頂上打坐吸取月華,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愛格伯特的影響,今晚小客棧的靈氣濃度格外高,她運行兩個大周天竟然一下子沖擊到了筑基中期。
這進度比起之前在草原上的時候可以說是突飛猛進了。
元菱心情大好,連帶著看少年也格外順眼。
“愛格伯特,你怎么還穿著濕衣服”
她將他推進衛生間,順手塞了一件白色的衣物進去。
“巴頓的衣服不合適,只能委屈你先將就一番。”
愛格伯特抖開一看,發現這是一件款式古怪的長衫,沒有扣子和領子,奇奇怪怪的。
但是
他低頭湊上去仔細聞了聞。
有她的氣息。
旅館里,元菱盤腿坐于蒲團上研習功法。
愛格伯特畢竟非修真界人,她有誓約在先,不能將宗門秘藏外露,因此只能傳授他一些大陸上公開的普通功法。所幸這孩子靈根出眾,修習什么都一樣。
元菱頭一次扮演師父這個身份,正盡職盡責,忽然身后門一開,一陣水汽涌出。
剛洗完澡的少年赤腳踏出凈室,他的頭發還滴著水,水滴順著俊俏的面頰淌過殷紅唇畔。
元菱微微一愣,她也沒料到隨手撿的孩子洗干凈以后會那么好看。
那件白色中衣變成半濕狀貼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纖瘦但挺拔的身軀,隱約露出衣下白皙肉色。
“姐姐”
愛格伯特不會穿這樣的衣服,他有些疑惑地拽了拽腰間的系帶,直接把領口扯松了,露出大片清瘦的胸膛。
“不是這樣的。”元菱只好起身幫他。
雖然這件是她的舊衣,但特殊時期就別在乎了,再說中衣本就不分什么男女。
“衣襟左右覆蓋,里面有系帶,系緊就不會松開了,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