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比劃著豎起三指,翹著嘴角慵懶說道“嗯、若有食言,那便是小狗好了。”
嬌嬌聽聞一樂,捧著師父的臉左看右看,突然撲哧一笑道“若是小狗,那也一定是最好看的一只呢。”
容衍一噎,隨后無奈一笑,眼眸間滿是溺寵。
“好了,送你回去。”
“嗯,那師父走慢些,嬌嬌還想和師父說說話呢”
次日,
一大早就有人敲門。
在院子里晨練的劉枝花率先聽到動靜,頓時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乖乖,不會是那些個富貴人來拜訪秋生吧。
劉枝花低頭看著自己樸素的白色衣衫,起床便出來外面活動,并未梳洗打扮,她慌亂跑進廚房同花嬸說了一聲,趕忙匆匆跑進屋里去換衣裳。
花嬸一頭霧水地跑出來開門,打開門一看是幾位衣著華麗的富貴公子,面露恭敬地點頭行禮道“見過幾位貴客。”
其中一位穿著紅衫的俊俏的少年郎一臉稀奇地說道“秋生這里不是一直沒有仆人嗎何時請了一位。”
后面穿著青衫,模樣清俊的少年開口道“保康兄,許是王叔嬸子他們要來,秋生提前請人來伺候。”
后面還有一個吊兒郎當的少年,五官深邃,鼻梁高挺,穿著金色錦衣,手拿著一柄精致的玉骨扇子遮陽,開口道“你們倆莫要當著人家的面議論,進去再說。”
花嬸聽聞他們與東家似乎認識,趕忙恭敬將幾位邀請進來,笑著說道“老奴便是王家本家的家奴,老爺夫人和兩位小姐昨日已到達,幾位少爺且去客房等一等,老奴去稟告主家。”
穿著青衫,模樣清俊的少年正是劉衛青,聽聞王叔和嬸子已經到了,他眼睛一亮,面露興奮地說道“太好了,王叔嬸子肯定帶著我阿爺阿奶的信。”
錢寶康聽聞面色也帶著一抹想念,爹帶領商隊走了有半年之久,他已經許久沒有收到信件了。
四年前,爹同他說想給他娶一位繼母,他年少不懂事,與爹一番爭執后,氣憤地打聽到那個叫英娘的女人,上門將她大罵了一頓,后來那個女人就連夜搬走了。
爹去尋她,他一氣之下離家出走,最后逼得爹不得不低頭。
他不喜歡安城的書院,那里沒有真誠對待他的朋友,他想去尋唯一的好友秋生,爹便將他托付給京城的友人,他便又和秋生相聚了。
伴隨著年歲的增長,他看著一年比一年蒼老的爹,他開始后悔自己當初的叛逆行為。
托人打聽那個女人的下落,寄了好些道歉的書信,可是對方并未回復。
回想至此,錢保康神情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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