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嘴角上揚,抬手摸了摸腰間的福結,眼眸滿是溫柔。
寶芽側頭正好看著,多看了眼大哥腰間的那紅色平安節,精致小巧還搭配著幾顆玉珠,一看便是出自女子之手。
寶芽立馬想到了那位司小姐,于是眨眼一笑,夸獎道“這平安節打得可真細致。”
眾人聽聞也跟著看去,秋生面色微有些發熱,將手里的平安節握緊,淡定的“嗯”了一聲。
嬌嬌探頭瞅著,大哥一向不佩戴這些東西,身旁又沒有其他女子,保不準就是司姐姐送的。
她頓時樂了,立馬笑著說道“大哥戴著真好看。”
秋生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小妹的腦袋,溫和道“嬌嬌若是喜歡,大哥也給買一個。”
嬌嬌笑著說道“大哥戴著才好看。”
王壯志好奇看了眼那平安節,也沒感覺有多好看啊。
劉枝花嘴角掛著笑,眉眼間也滿是喜悅,若放在以前不會多想,可方才從那倆丫頭嘴里的秋生有喜歡的女子,她自然能聯想到是誰給的。
這未來兒媳婦還是個手巧的,劉枝花沒忍住笑著道“這可是個細活,人得手巧才行,這珠子上都纏著紅絲線,想來主人家費了一番功夫。”
秋生沒想到娘也開始說這個,耳朵微微有些泛紅。
劉枝花知道兒子是個臉皮薄的,心里高興嘴上也沒再調侃。
日頭出來還挺曬,劉枝花四處環顧了一圈,說道“那小家伙怎么還沒回來,不若還是分頭去找找吧,那貓脾性大,萬一不認識抓撓了人,宮里的貴人咱們可擔戴不起。”
嬌嬌也踮著腳腳望了望,隨口道“娘,喵喵很乖的,不會隨便冒犯人。”
可為何這么久沒有找來,難不成是喵喵迷路找不見她們了
這般想著,嬌嬌偷偷伸出小手,釋放了一絲靈氣。
喵喵若是迷路,嗅到靈氣便會來這里找她。
“唉,秋生怎么在此處不走”
旁邊道路上的馬車停下,司大人掀開簾子看著幾人。
秋生抱拳行禮,溫潤的嗓音解釋道“見過司大人,方才有東西遺落,我隨家人在此等候。”
司大人爽朗地笑了一聲,“原來如此。”
隨后,司大人視線落在王壯志劉枝花身上,頷首點頭笑了笑,開口夸道“能教出秋生這般出息的娃,兩位屬實厲害。”
“爹娘,這位是兵部尚書司大人。”秋生趕忙介紹道。
王壯志和劉枝花也不知兵部尚書是多大的官,但秋生這般尊敬,必然是很大的官。
劉枝花不著痕跡地碰了下當家的。
王壯志反應過來,趕忙俯身行禮道“多謝司大人夸獎,我們兩人大字不識一個,都是娃自己有出息。”
劉枝花笑著點頭,并沒有多嘴插話。
因為來時嬤嬤教了,貴人問話只能一人回答,眼下這種場合,自然是當家的回答合適。
司大人祖上是打鐵匠,所以對于王壯志憨厚素樸的言論,并未輕視,反而笑著同他接話道
“唉,話不能這般說,如若沒有爹娘的教養,白紙似的小娃如何長大,聽秋生說還有弟弟妹妹十分聰慧,兩位偉大的很。”
王壯志一個大老爺們聽著十分感激,面露真誠拜道“司大人過獎了。”
司大人笑了聲,看向后面的嬌嬌寶芽以及孟鈞,驚訝之余,感慨道“兩位可真會生養,這娃們一個賽一個的好看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