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咱們這就回家。”王壯志應道。
王家人緊趕慢趕地出宮,到城門口時還是被攔下。
守門的士兵喊道“太后懿旨,從此刻起任何人不得出宮。”
王家人聽聞一愣,好端端的怎么不能出宮了,剛才那些人不是都出宮了。
秋生掀開簾子問道“不知是何原因”
把守的士兵看到是狀元郎,抱拳回道“屬下們只聽上面的指令,具體事宜不明。”
秋生微蹙眉,從腰間的荷包里掏出一錠銀,不著痕跡塞過去,低聲說道“在下同家眷參加宴會出宮,還請行個方便。”
士兵趕忙后退半步,皺眉說道“大人莫要為難小的,太后懿旨任何人都不能抗旨。”
秋生一噎,此刻只隔著一道城門便能離開,這若被留在宮中還不知要牽扯到什么事。
劉枝花聽得十分緊張,攥著帕子心口怦怦跳,嘆氣看著嬌嬌懷里的貓訓道“都怨這小家伙亂跑,不然咱們早都出去了。”
白喵喵躲在嬌嬌懷里裝死,唔,也不怨他。
都怪那個容衍,它原本去御膳房偷吃了些吃食,溜著想來找嬌嬌,結果路上碰到了小太監們慌張的模樣。
它一時好奇便跟了去。
結果路上正好碰到一個黑衣人,它偷溜到樹上,最后就目睹了整個刺殺過程。
然后御醫太后來了一堆人。
它看熱鬧過頭,一時就忘時辰
嬌嬌摸了摸喵喵的貓頭,黑白分明的眼眸轉了轉,唔、皇上遇刺非比尋常,出不了宮,那今日便得留在宮中。
蕓姐姐待她不錯,宗兒也對她很貼心,她不能坐視不管,留在宮中正好可以幫著保護他們。
劉枝花唉聲嘆氣,一臉發愁,“這叫什么事啊”
寶芽安撫地拉著娘的手,低聲安撫道“娘,不論宮里發生何事,咱們沒做過,又牽扯不到咱們,就是耽擱些時間罷了。”
王壯志也低聲勸道“愁也沒用,還能抗旨不成。”
正當王家的馬車調頭,遠處走來了一隊氣勢凜冽的御林軍。
為首的正是段羽。
王家人看到后眼睛一亮,劉枝花高興道“唉,是小段。”
段羽認出了王家的馬車,揮手讓御林軍去接替城門士兵的崗位,他邁步朝王家人走去。
秋生從馬車上走下來,喊了聲“段大哥。”
段羽走近抬手拍了拍他肩膀,朝車上之人說道“義父義母莫急,宮中的確是出了些情況,今日你們且先安頓在宮中,我們會盡快處理妥當,明日便能出宮了。”
王壯志笑著點頭說道“行,小段趕緊忙你的差事,我們原路返回尋皇后,你不用擔憂我們。”
“段大哥,事情既然緊急,那你且先去處理吧。”秋生也說道。
段羽點頭,行了禮才離去了。
“唉”
劉枝花長嘆了一口氣,嘀咕道“還以為有段羽行個方便,能順利出宮呢,沒成想還是被困在這里。”
秋生聽聞,趕忙低聲解釋道“娘,宮中出事能出動御林軍,很有可能是皇上抱恙,段大哥是御林軍頭目,自然不能徇私舞弊,今日真若將咱們放出去,那咱們一家的嫌疑可就大了,到時便真說不清了。”
“啊,這般嚴重啊”
劉枝花聽得都有些害怕了,趕忙抬手拍了拍嘴,自個罵自個道“唉,瞧我這張破嘴,下次再多嘴他爹你就打我,可別害了咱們一家子。”
王壯志輕笑一聲,拉著人的手安撫道“行了行了,秋生就是這么一說,瞧你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