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下來,屋內燈火通明。
劉枝花看著桌上豐盛的晚膳,臉上都快笑成花了,率先給乖寶盛了一小碗黃燜魚翅,低聲笑道“這金燦燦的可真是漂亮,乖寶快嘗嘗味道如何。”
嬌嬌也沒見過這個菜系,接過來舀了一勺送進嘴巴里,嚼了兩下,頓時眼睛一亮。
翅肉軟爛,整體吃著柔軟糯滑,鮮香多汁十分美味。
“嗯,好吃。”
劉枝花笑笑,這才招呼其他人也吃,還說道“宮里比外面強的一點就是吃的喝的都是上上品,這些個東西都應該差不了。”
王壯志趕忙咳嗽了一聲,“他娘,人家吃飯不說話,你少說兩句,快吃吧。”
這人多嘴雜的,讓人聽見這些話不好。
劉枝花看了眼當家的,低聲說道“我讓你看著我別亂說話,我這會兒又沒說什么。”
王壯志一噎,搖頭低聲道“我可不敢說。”
秋生寶芽嬌嬌相互看著,臉上都有克制不住的笑,連一旁的孟鈞都彎了彎嘴角。
劉枝花看見幾個娃偷笑,頓時沒好氣地說道“哎喲,你們這幾個小家伙笑啥,快吃飯。”
寶芽樂呵地點頭應道“唉,吃吃。”
眾人在溫馨的環境中吃著飯,突然一道聲音破壞了這份溫馨。
“秋生哥哥,原來你們在這里呀。”
眾人聽聞一愣,下意識地朝著聲音來處看去。
錦園公主身穿耀眼的紅色長裙,妝容艷麗,高聳的飛天發髻搭金飾,那盛氣凌人的模樣比方才在宴會上還張揚。
秋生微不可及的皺了下眉,起身行禮道“錦園公主。”
其他眾人也趕忙放下碗筷,起身行禮道“見過錦園公主。”
錦園公主抬手笑了笑,害羞說道“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大家不必客氣。”
王家人聽得滿頭霧水,這、一家人是何意
秋生面色不好看,冷漠開口道“公主慎言。”
牛御醫擦了擦額頭的汗,低頭回道“回恭親王,皇上暫且保住了性命,但是醒來有困難,有可能五六日,也有可能更多日、臣、盡可能地想辦法讓皇上早日醒來。”
恭親王皺眉,嚴肅說道“只給你們兩日,不論你用什么辦法,出動整個太醫院也好,要什么罕見藥材也罷,只要能讓皇上醒來,本王給你撐腰你盡管吩咐人去做。”
牛御醫一臉惶恐,咬牙顫巍的道“臣、臣領命。”
與此同時,
長春宮。
“今日有母妃喜愛的乳鴿湯,母妃怎么不吃”
錦園公主不解回頭看向榻上的母妃。
德妃揉著太陽穴,面色有些煩躁地說道“你吃吧,母妃沒胃口。”
今日宴會參加的便十分惱火,下午特意帶著親手熬的骨頭湯看皇上,結果被方貴妃那個賤人趕出來,她在外面吵鬧了好一陣,可皇上竟然沒有半分動靜。
這不是在方貴妃那個賤人面前打她的臉嗎
她十四歲便嫁到信王府,為他生兒育女,陪伴他一路走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皇上怎能這般德妃眼眶通紅,心底的委屈無處宣泄。
越想越氣,德妃擦拭眼尾的淚花起身,去摸一旁的茶杯,茶杯沒抓穩落在了地上。
吧嗒
德妃心煩意亂,猛地抬手將桌上的茶壺也揮開,更咽呵斥道“連這么個死物都欺負我”
啪
青花瓷茶壺碎裂,茶水茶葉濺了一地。
錦園公主被嚇了一跳,趕忙起身走過來,擔憂問道“母妃這是怎么了”
德妃不愿讓女兒看到自己的這副模樣,抬手按壓著太陽穴,揮手道“錦園,回你寢宮去,母妃想一個人待會兒。”
錦園公主一臉疑惑,欲言又止地看著母妃。
德妃的本家奶娘尚嬤嬤聽聞動靜,走進來開口道“公主走吧,老奴陪您出去。”
錦園公主擔憂地看了一眼母妃,無奈同人離去。
女兒關門離去的一瞬間,德妃眼淚落了下來,捂著帕子更咽地哭出了聲。
門外,
錦園公主不解問道“嬤嬤,母妃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