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王壯志著急上前,秋生緊隨其后。
錦園公主看著有些心虛,皺眉開口道“本公主沒用些力氣,是伯母自個沒站穩吧。”
寶芽聽聞這話,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心里頓時厭惡不已。
嬌嬌快步走來,拉著娘的手輸送了些靈氣,聽聞公主的話,皺眉反駁道“公主有話可以好好說,做什么要推我娘。”
錦園公主本就看不太喜歡這個慧心郡主,她當著眾人的面駁了自己的臉,頓時陰陽怪氣地說道“慧心郡主這是在怪本公主嗎,伯母方才擋著,本公主只是抬了一下手,是伯母自個沒站穩,倒是怨我沒扶著伯母。”
劉枝花趕忙按著嬌嬌示意別說了,嬌嬌噘嘴嘀咕“分明就是公主甩開我娘的。”這個女子實在太討厭了。
錦園公主抬著下巴,言語間透著不滿,“慧心郡主雖然年幼,但也不能這么冤枉人啊”
秋生雙目赤紅,一腳踢開凳子喝道“夠了”
劉枝花急忙按住秋生的手,低聲說道“好了秋生,是娘沒站穩,不敢同公主這么大聲說話。”
王壯志也抬手拉著兒子,面露緊張之色,提醒地喊了一聲“秋生”
錦園公主看他敢這么跟自己說話,抬手將桌上的飯碗揮打在地下,盛氣凌人地說道“王秋生,你不要仗著本公主喜歡你就肆無忌憚本公主告訴你,賜婚的圣旨父皇已經擬好,不管你喜不喜歡本公主,本公主的駙馬你當定了,你要再若這般無禮,公主也不會對你客氣的”
賜婚
嬌嬌立馬擰眉,這個公主要和大哥成親
王壯志不可置信地看著公主,劉枝花則是一把拽著秋生的手,面露緊張地問道“秋生,這、這到底怎么回事”
寶芽雖然知道這公主喜歡大哥,但沒成想賜婚的圣旨都出來了,她頓時覺得反感不已,若日后真有這么一個公主當家中的大嫂,那家里不得雞飛狗跳,不得安寧啊
秋生垂眸神色不清,安撫地攙扶著娘落座,安撫道“娘,不必擔憂,兒會解決的。”
秋生回頭看向錦園公主,眼眸冰冷,拳頭緊握手背青筋鼓起,他冷聲開口道“圣旨一日未送到臣面前,臣便與公主毫無瓜葛,公主若想仗勢欺人,臣自然違抗不了。”
錦園公主氣紅了臉,口不擇言地罵道“王秋生你清高什么,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如若沒有本公主的抬舉,你真當你能順利奪得狀元,還能從一眾世家手中分得豪華的狀元府,這一切不過是仰仗本公主”
秋生面色一黑,簡直信口雌黃
砰
桌子突然砰地一聲倒塌,桌上碗碟食物四處濺,距離最近錦園公主全身遭殃。
錦園公主身上發髻滿是油湯飯水,她右臉頰還被劃出一道血痕,她整個人僵硬,隨后尖叫一聲“啊快來人有人行刺本公主”
門口的宮女太監也匆匆走了進來,看到公主這般狼狽的模樣,嚇得不知如何是好。
錦園公主的幾個貼身宮女匆匆跑進來,“公主”面露驚慌地趕忙尋遮擋的布匹,隨后將人直接圍了起來。
錦園公主氣得全身發抖,哭訴地喊道“王秋生這下你滿意了吧”
王秋生掃了眼倒塌的桌椅,抬眸又看向門口,心中只覺古怪,方才并未感覺到門外有人偷襲。
王家人其他人也被嚇了一跳,劉枝花心口怦怦直跳,面露惶恐,不斷地念叨著完了。
公主在他們這兒出了這等事,皇上豈能饒過他們一家。
嬌嬌抬手看了看,本想教訓她一下,可是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太氣人了,她力道便沒有控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