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聽聞姐姐的話,也不曾多想什么,腹中的胎兒已經安穩,且這女子也不再亂動,她點頭應道“好。”
寶芽又給蒹葭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看好嬌嬌,別讓再進來。
一會兒萬一生產,必然有污穢血腥,嬌嬌年幼不能在場看著。
蒹葭點頭應下,便一同跟著小姐出去。
“去找一個墊的東西墊在你家小姐腰下。”劉枝花吩咐著一旁的小丫鬟。
周素錦的丫鬟一臉慌亂地起身,她因為害怕,顫抖著手看向四周,“什么,奴婢在哪里找什么”
劉枝花托著周素錦便十分費力,這丫鬟還笨得要死,她語氣有些不滿,“快去尋個軟些的物件來”
“物件”那丫鬟手忙腳亂地在桌上找,一時手誤竟然拿起桌上的茶壺又放下,一臉慌亂像個無頭蒼蠅。
“我來吧。”
寶芽起身去尋,利索地將椅子靠背的墊子扯下,然后疊起來走過來,放在人的腰下。
見此,劉枝花嘆氣。
寶芽也是個大姑娘,本來也該出去的,可是奈何這丫鬟嚇得慌亂,笨手笨腳的什么都做不來。只能等廚房的人送來熱水,花嬸她們來再讓寶芽出去。
周素錦滿頭大汗,緊緊拉著劉枝花的手,虛弱說道“三嬸,你們的大恩大德素錦不會忘,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爹爹。”
劉枝花攙扶著她重身子出了一腦門的汗,聽聞這些話頓時氣不打一處,訓斥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分不清輕重,若非你自己不重視腹中的胎兒,有哪里會生出這些事來”
周素錦聽著便哭了,捂著肚子一會兒說對不起孩子,一會兒又說對不起爹爹。
劉枝花聽著心煩,寶芽也渾身是汗,趕忙倒了一杯茶水,端在她嘴邊擋住。
這時,外面傳來王澤濤的聲音。
“快快,人就在屋里,大夫你快給看看”
劉枝花松了一口氣,那小丫鬟趕忙去開門。
大夫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一路被人拽來氣都沒喘勻,原本還想訓斥王澤濤為老不尊。
可看到地下的血跡和孕婦,他面色一變,趕忙上前把脈,皺眉驚呼道“這么大肚子,這是如何弄”
寶芽親眼看著剛才的情況,趕忙說道“她方才跪下時肚子好像抽著,隨后便流血了。”
“哎喲,簡直胡鬧這么大肚子怎么能跪,好在腹中的胎兒頑強”
老大夫一邊訓斥一邊打開藥箱,掏出了一個小布包,打開里面是一排排的銀針。
他手法快速給人施針。
“夫人,可需要老奴進去”
門外,花嬸也帶著幾個丫鬟端著熱水干凈的綿巾,還有生孩子所需要的剪子等一系列工具。
劉枝花聽聞,立馬向大夫詢問道“失了這么多血,孩子在肚中可有危險是否需要提前催產”
老大夫原本要點頭,可突然又皺眉。
這婦人身體十分奇怪,按理來說這個月份動了胎氣,又流了這么多血,腹中胎兒應該有波及,應該有腹疼發動的跡象,可她除了身體虛弱并未有其他征兆。
且腹中孩子的脈象還極為強,他又仔細檢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