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沒想到是師姐,趕忙低頭行禮,“蒹葭見過玫師姐。”
對面的女子一身黑衣,烏發干練地高高豎起,面容冷漠沒有什么表情。
玄玫冷眼看著她,冷聲說道“話我不想重復第二遍,你現在的任務是陪伴未來主母,私人感情趁早忘了。”
蒹葭眼皮一顫,低頭恭敬地說道“師姐所說,蒹葭牢記。”
說罷,蒹葭垂眸又道“蒹葭絕不會做出格的事,還請師姐將人歸還,他方才救我一命,我只是想還一個人情。”
玄玫面色驟冷,低喝道“你知不知道他是圣元郡主的人,我看你是被男色沖昏了頭”
蒹葭咬唇,隨后舉手起誓說道“蒹葭知道,但只因是故人,僅是想報今日救命之恩,我發誓絕不會背叛主子和門里,如有違反天打五雷轟還請師姐不要告知主子。”
若是讓主子知道,她包庇圣元郡主面首,等待她的可想而知是什么酷刑,而岐河必死無疑。
蒹葭作為暗衛情報的一員,心中自然也有思量,岐河每次都趕得這么準,很難不叫人懷疑,他很有可能是圣元郡主派來的奸細。
可是,那一刀差一點刺穿心臟,人失血過多昏迷前都說著那樣的話,他是為了保護她蒹葭掙扎了許久,還是打消了疑慮。
陽王府幾年的陪伴,岐公子是的溫柔細心之人,性情溫和單純,連一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有那般心機。
而且、若真是奸細,方才也不至于賠上性命。
“愚蠢,你下不了狠心,便由我來。”
說罷,玄玫轉身離去。
蒹葭捏著拳頭,咬著后牙槽,突然握拳出聲道“當初我救過師姐的弟弟,師姐還我一個人情,放過他,日后咱們便扯平了。”
“他身受重傷,危在旦夕,不會威脅到任何人,請師姐開恩。”
玄玫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她,眼眸都冷淡了兩分,冷聲道“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蒹葭眼眶有些發酸,“值得。”
她無父無母的一個孤兒,這輩子只心動過這么一次,可卻不能用感情回應,這次還他人情就當作最后的告別。
日后,她會專心伺候小姐,不會再與他牽扯不清。
“如你所愿,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希望你不會后悔。”
玄玫徑直離去,不一會兒從天而降一個麻袋包袱。
蒹葭擦了擦眼淚,趕忙走過去解開袋子。
“咳咳、”
岐河虛弱著咳嗽,探出脖子長吸了一口氣,輕喚了一聲“葭兒”
剛才真是危險,差點就喪生在那個女人之手,好在蒹葭來得快。
蒹葭手背快速擦了擦眼尾,不想讓他發現異樣,低聲說道“岐公子莫要再說話了,保留些力氣,大夫就在前面,我帶你過去。”
“好”
蒹葭攙扶著人離去,喵喵一躍來到剛才的位置,繞著麻袋轉了一圈,感慨道“果然還是人類麻煩,情情愛愛糾纏不休,容衍送來的是什么人啊,看來得提醒嬌嬌換個丫頭了。”
這邊,
蒹葭剛攙扶人出來,便又迎面撞上舉著火把的王壯志。
“蒹葭”
王壯志看著人,趕忙帶著身后的幾個小廝跑了過。
蒹葭卻略微有些慌,緊緊攙扶岐河,面容裝著淡定喊了一聲“老爺。”
王壯志走近舉著火把才照清岐河,頓時嚇了一跳,“哎喲,這人怎么滿身是血,這是發生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