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聽著十分有道理,蒹葭此刻在房里縫制她的小衣,家中娘和姐姐他們也不在,正好說話合適。
“行,聽喵喵的,那咱們現在就去找蒹葭,問問怎么個情況,幫著她解決難題。”
“這就對啦,走走走”
后院,
蒹葭所在的房屋。
“嘶”
蒹葭趕忙將潔白的小衣放下,又將縫衣針扎在一旁的麻團上,取來一塊棉花團按在指腹上。
往常一個時辰便能縫制一件小衣,今日一件都縫不來,縫衣針扎了四五下手指,先前便弄臟了一塊金貴的雪綢緞,這第二塊也險些弄臟。
她望著窗外的綠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自打昨日回來,便再沒有出府。
也不知岐公子如何了,他孤家寡人也沒個去處,身上的傷那般重,也不知是留在醫館治傷,還是一氣之下離去
“蒹葭。”
外面響起小姐的聲音,蒹葭心中莫名的一慌,趕忙將先前沾了血珠的雪綢緞和桌上染血的棉花團收拾起來。
又將衣袖往下遮了遮,受傷的指腹攥拳握起,深呼吸了幾口氣,趕忙揚起笑容出去迎接人。
“小姐,您來了。”
嬌嬌看蒹葭眼睛還微微有些發脹發紅,走上前拉著她手,笑著說道“嗯,方才剛從前廳過來的,帶喵喵來找蒹葭說說話。”
喵喵應景的“喵”了一聲,徑直朝屋內走去。
蒹葭將右手攥緊,心中雖然有些雜亂,但面容依舊帶著笑,不著痕跡地放下右手,抬起左手牽著小姐進屋。
“蒹葭,你昨兒個開始就似乎有心事,是不是身體哪里不舒服”嬌嬌隨口問道。
蒹葭面色微僵,下意識地搖了搖頭,笑著回道“奴婢無事,讓小姐擔心了。”
嬌嬌看她不準備同自己說實話,便牽起她的手,抿唇說道“蒹葭,你若有什么困難可以說出來,即便那事不好,我也會幫你一起想辦法的。”
蒹葭心頭一震,不知是心虛還是怎么,總覺得嬌嬌小姐像是知道什么一樣
她腦子一片混亂。
“哎呀,這手上怎么流血了。”
嬌嬌看著蒹葭指腹上的好幾個小血窟窿,雖然口子小小的,但都往外滲著血,看著便有些嚇人。
“來人,快拿紗布金瘡藥來。”
蒹葭背著一嗓子喊回過神,下意識地將右手藏在身后,趕忙搖頭道“小姐,不礙事的,剛才縫衣的時候不小心扎了一下,這點小傷哪里用得著什么金瘡藥。”
嬌嬌擔憂地看著蒹葭,牽著她的手,無奈道“你這針眼嚇扎著深,一直在流血,如今天熱,小傷口若是處理不及時,也會潰爛成大傷口,馬虎不得。”
蒹葭心頭一暖,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愈發覺得愧對小姐。
岐公子既然已經走了,她也算是斬斷了心魔,日后不會再與他有什么牽扯,所以并不想拿這件事讓小姐擔憂。
至于主子那邊,她自會去請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