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舌尖抵著腮幫子,想了想說道“那小丫頭還小,等在大些。”
上次那件事鬧的,他如今盡可能地避嫌,不讓嬌嬌為難,也不惹未來岳父岳母生氣。
容老夫人一噎,可見孫子認真的表情,便只好笑了笑,“罷了,過兩日祖母也上街出去轉轉,保不準就碰著小嬌嬌了。”
容衍勾唇,“嗯”了一聲。
“對了、衍兒,宮里情況如何”容老夫人捏著佛珠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知道不該過問這些,可是外面謠言四起,今兒個甚至流傳出了陽王府一派要爭奪皇位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府上家眷這么多,真若有什么變動也好提前準備。
容衍面不改色,給祖母倒了一杯茶,回道“祖母不必理會謠言,哪里能亂起來,皇上今日已經醒了,只是身子孱弱說話不利索,等緩一緩,應該就有旨意下達。”
容老夫人聽聞一笑,拍著胸口松了一口氣,感慨道“天下太平,民之福也。”
用過晚飯,容衍才詢問起玄六嬌嬌的事。
“圣元郡主的人可有接觸王家人”
玄六搖頭,趕忙回道“回主子,暗衛不離身的護著,并沒有發現圣元郡主下屬的足跡。”
容衍扯了扯嘴角,冷聲說道“圣元那女人一肚子壞水,保不準又憋著什么大招,時刻留意她們的動向,一旦出沒殺無赦”
“是”
玄六隨后皺眉,又將王家與司府結親,還有二小姐去良藥買藥,以及將蒹葭牽扯的那些事都告訴主子。
容衍聽著直接蹙眉,昨日起到今日恭親王整日召集大臣議事,他在宮中忙碌未能顧上嬌嬌,短短兩日還發生了這么多事。
他聲音都帶著兩分冷漠,“蒹葭何在”
玄六低頭,恭敬回道“回主子,蒹葭如今還在王家,寶嬌小姐心善不舍她,她便尋了個借口讓玄琴接替她的位子,明日王家正好要去司府提親,她屆時回來領罰。”
容衍聽聞,俊美的面色依舊冷漠,眼底滿是涼薄。
從陽王府出來她就注定是不見光,本就是給嬌嬌逗樂的存在,如今卻讓主子憂心,還差點埋下禍端。
都忘記自個的本分,這等奴才留有何用。
“明日回來讓她去玄一那里領罰,暫且先吊著一條命,等嬌嬌適應新奴婢再做處置。”
“是,主子。”
容衍隨口又道“明日從庫房抬兩箱玉器字畫送去司府,當是慶賀禮了。”
玄六俯身應道“是。”
容衍揉了揉太陽穴,
至于二姐買藥材之事,他早在一月前就秘密收購了一批藥材,在青馬關口給人備著,準備等阿姐回京省親完,返程途徑時叫商人們找個理由轉賣給她。
以往二姐都是在回程途中購藥,這回卻不曾想去了良藥。
他自然知道良藥的背后是王秋生,秋生的脾性他也領略二三,想來二姐的請求他是答應了。
算了,終歸過些時日大晉條例是要改的,倒也不是什么要緊事。
兩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