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厲幫忙打水,二丫拿著棉帕給嬌嬌擦臉,秋生則是給人細心的洗著小手。
屋里沒鏡子,嬌嬌也沒瞧見臉上的模樣,但知道是沾了墨,乖巧的閉眼任由哥哥姐姐給洗漱。
墨汁本就不易往下擦,再加上嬌嬌的皮膚又白又嫩,擦著擦著整張臉都被墨水暈花了。
原本白嫩細軟的皮膚變得黑霧霧的,整個成了個小黑臉。
二丫著急不已,只能哄著說道“嬌嬌,你忍著些,姐姐用力給你擦擦看。”
嬌嬌也不知自己成了什么模樣,乖乖點頭說“好”
二丫稍一用力,嬌嬌的皮膚便開始充血泛紅,嬌嬌攥著小手忍著,可是臉上的黑還是下不來。
秋生也有些犯愁,小厲嚇得快哭了,急匆匆的跑去外面大聲的喊“娘”
劉枝花急匆匆的趕過來,看著屋門口眼眶通紅的小厲,她嚇了一跳,走過去牽著他不解的問“這是怎么了”
小厲指著指屋里,拽著娘便往里面走。
劉枝花還一頭霧水,但是進屋后看著凳子上自家白糯糯的乖寶成了小黑臉,她先是一愣,隨后也忍俊不禁的有些想笑。
“哎呦,這是什么打扮啊,把娘的乖寶都打扮成了黑泥鰍。”
二丫手里拿著的棉帕子都暈染成了黑色,面色著急的看著娘喊道“娘,你快過來看看,小妹這臉怎么越擦越黑了”
劉枝花這才反應過來幾人不是在玩,她手在身上擦了擦,趕忙過去捧著看乖寶的小臉,指頭擦了擦黑,竟然擦不下來,她皺眉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可是吃了什么東西”
嬌嬌趕忙睜開眼睛,烏黑水潤的大眼睛望著娘說道“娘,嬌嬌沒吃。”
小黑臉上這雙黑白分明的眼眸格外閃亮,劉枝花心疼擔憂的抱著乖寶,看向秋生問道“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秋生趕忙開口解釋“娘,小妹臉上是蹭了墨汁,原本只有幾處,拿帕子沾水擦著擦著便暈開了。”
聽聞不是吃壞東西中毒劉枝花長松了一口氣,低頭時對上乖寶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白白糯糯的小臉黑烏烏的劉枝花哭笑不得,笑著嘆道“這墨汁哪里一下擦干凈,無事,慢些退上幾日便能緩過來了。”
二丫聽聞拍著胸脯長松了一口氣,“嚇死我了,我以為小妹也要變成我那么黑了。”
小妹若是變黑,遇到那些個壞娃嘲笑,定會委屈的掉眼淚,想到那個場景她就氣憤心疼。
想到這里,二丫走過去和妹妹說“乖寶,這幾日你便在家呆著,等過兩天臉上的黑退了便再出去玩。”
不然出去被人笑話,那些不好的話聽了便忘不掉了,她不想小妹聽著那些話。
嬌嬌雖然不知為什么,但姐姐的話她都會聽,便乖巧點頭糯聲說“好嬌嬌不跑出去玩。”
劉枝花聽著姐妹倆的對話,笑著點了點二丫的前額說道“你這丫頭,不就是臉黑了嗎,又不是殘缺不能見人,這怎么還不能出門了。”
二丫抿著嘴巴沒有說話,娘根本不知道她出去外面遇到過路的人,人們低聲議論她的臉黑時的窘迫。
還有村里人說的那些難聽話,她記憶最深的是偷聽見幾個嬸子叫她黑鬼子,說是上輩子做了壞事才投胎成了黑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