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門好好的,也說了只是去巡視一下,再讓記者拍兩張照片宣傳,現在卻把自己弄進醫院”
祁生又難受了,想到爸為了救自己,才會被那塊板砸中,他整個人都沉浸在痛苦里,恨不得當時早點發現,恨不得砸中的是自己,他年輕力壯,被砸一下沒事,他爹年紀不小了,如果出什么事,他一定無法原諒自己。
他開口就哽咽,“媽,我”一句話都說不完整,祁遠嘆了口氣,把大哥推開,讓他坐著。
“這事怪不了大哥,當時我們和趙家父子一塊站在外面,給媒體拍照,拍完了就能離開,但是沒想到上面一塊板子突然掉了下來,大哥沒注意,爸情急之下記把他推開,結果就砸中了爸。”
他眼冒淚光,“現場都是血,我和大哥嚇壞了,什么也顧不得,只能先將爸送醫院來。”
金寶貝聽得心疼又難受,又慌,哪怕不是專業人士也知道,砸中了腦袋有多危險,她不敢再想下去,深呼吸一口氣,問兩個兒子“姓趙的也在,會不會是姓趙的搞鬼”
祁遠搖頭,“像是意外,我已經報了警,現在那邊被警方圍起來盤查了。”
看媽強撐著紅了眼睛,祁生將她抱進懷里,道歉“媽,如果爸有意外,我就把這條命賠給你。”
金寶貝一下子氣壞了,狠狠拍了拍他手,“你是我兒子,從我肚子里出來的,你爸是我的丈夫,你要怎么賠讓我失去丈夫再失去一個兒子”
祁生轉過身,狠狠抹了把臉。
慕曳反握住他的手,“板子從上面掉下來,誰腦袋上也沒長眼睛,這件事不怪任何人,就算爸真出事了,你一味自責有什么用你是爸長子,你得立起來,你得幫爸照顧咱媽,幫他打理公司,穩定局面,這才是最好的贖罪。”
金寶貝握住了大兒媳的手,淚眼汪汪“曳曳說得對,阿生你還不如你老婆堅強。”
祁遠也走過來,握住他們一塊握住的手,笑了笑說“媽,哥,大嫂我們一起渡過難關,一起等爸出來。”
蘇書也走過來,握住老公的手,“說得對,我們一家人一起渡過難關。”
可能傷得有些重,一家人又等了兩個小時,手術室的門才開,一家人翹首望去,金寶貝屏住了呼吸,就怕醫生說出什么壞消息。
一個不算好消息,也不算徹底壞消息的結果。
祁連深很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醫生抱歉道“病人砸中了頭部,已經盡力搶救,但效果不大只能保住他的命,如果48小時內還沒醒過來,后面再醒過來的可能性就很低,希望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金寶貝腳下一軟,兩個兒子扶住了她,祁生紅著眼睛問“你是說如果我爸48小時內沒醒就會變成植物人嗎”
“他還這么年輕,他才五十歲啊”
醫生抱歉點點頭,又跟他們交代了些注意事項才離開。
祁生道“打電話給我們醫院的腦部專家,讓他們過來看,如果還看不好,就去外面找,一定要讓爸好起來。”
這家醫院不是祁家注資那家私立醫院,這是距離城北工地最近的一家醫院,當時情況緊急,因為失血太多,只能先送到最近的醫院搶救。
祁遠道“醫生說爸現在還在危險期,至少48小時內都不能移動,我打電話給院長,讓他們派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