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曳輕笑,側頭親了他一口,“那么我很累了,現在請未來好爸爸抱好媽媽上樓可以嗎”
男人笑出牙齒,將老婆抱了起來,小心翼翼上了樓。
他背脊挺拔,笑容干凈。
有時候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當第一張牌倒下去的時候,就代表著事情會迅速往著同一個方向發展,于是壞的越壞。
在祁家,祁連深就是第一張牌。
他倒下去之后,事情如慕曳所預料的那樣壞得更加厲害,甚至比她預估中的要超出數倍。
第二天祁家的股價響應了第一張牌的倒下,狂跌,剛開盤不久就一路跌到底,直至下午收盤前已經瀕臨跌停的臨界點。
這還是沒有對外公布祁連深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在外界預估他有一半幾率醒來的前提下,假如祁連深真的變成植物人,股價只會跌得更厲害,就這一個早上,祁家已經損失了數億。
董事會上,中立的股東已經沒有幾個,在股市的影響下,慕曳短時間內沒有取得他們的信任,反對的股東甚至拉上將一部分中立的股東拉上船,一起反對慕曳接手夜笙能源,哪怕慕曳的方案做得再好。
他們想吞下這個項目,和aice搭上關系,獨占這份大蛋糕。
祁遠召開的新聞發布會上,對外說明了自己父親的現狀,并將集團現在正在進行的幾個大項目進度進行通告,安撫消費者和股民投資者的心。
當記者問起夜笙能源現在由誰負責時,他道“這個問題現在還在開會探討中,這個項目是我爸的心血,我們想為它找一個最好的負責人。”
開完發布會后的兩個小時,已經臨近下班時間,這個時候,突然傳出遠在國外的aice在其官網上發出的通告,他們對祁連深表示了遺憾和慰問,然后宣布了與夜笙能源解除合作的通知。
甚至于發出通告的時間,比祁遠收到對方郵件的時間還要早一分鐘。
夜色降臨,他頭疼地扶額,現在真3記0340要對不起他爹了,他爹才躺下,對方就翻臉不認人,還鉆了合同的條款,直接免責解除,可以預料,明天股價又要大跌一成。
他揉了揉眼睛站起來,就泡咖啡,泡最苦的咖啡。
他不能就這么放棄,他要想辦法保住他爹心血,他無法想象爹醒來,看到夜笙能源破產了是什么表情,哪怕爹醒不來也不行
慕曳在家也收到了這個消息。
已經有財經專家在預測明天盛席和夜笙能源的股價會跌多少了,網上對祁家和盛席集團唱衰的一大片,還有不少人在分析祁家會不會因為這次事故破產,甚至于祁生的微博上都有不少人跑去問候,一些黑子上躥下跳說他爹倒了,他們家馬上要破產了,他本人變成落魄大少還浪得起來
而距離醫生說的48小時,已經不足二十個小時,明天,公公再不醒過來,情況只會更慘烈。
金寶貝身體已經恢復了,能回家了,她今晚就讓兩個兒媳和大兒子說服了,回家住,醫院那邊護工和大兒子看著。
才一天多時間,她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感覺生生老了好幾歲,眼角皺紋也多了。
看見大兒媳在看新聞,她走了過來,拍拍大兒媳的肩,“看什么呢”
慕曳把新聞頁面給她看,“aice以爸這個負責人昏迷項目無法繼續為由撕毀了合約,我們的新能源汽車項目擱淺了,明天恐怕股價又要跌,阿遠今晚可能要在公司加班了,我想著要不要過去幫他。”
金寶貝先是說“你懷著孫孫呢,別操勞了,萬事讓兄弟倆去辦,你安心在家,我得替你爸看著他的乖孫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