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嗎”
回神之時眼前的少女已是用鬼的力量恢復了手指的傷口,并且正舉著一袋金平糖看樣子似乎想要和他分享。
沒有興趣。
兩面宿儺剛吃飽飯又想了些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事情,這個時候困意上涌便立刻有些想趕人走。
“好吧,”琪琪見他發話也不留念,往嘴里丟了幾顆糖,站起來就打算乖乖往外走,“剛好我可以和里梅分。”
卻沒曾想最后一句話讓宿儺立刻改變了主意。
一把抓住那只還在眼前的手腕,使了勁蠻狠不講道理地將人拉回,捏開下顎傾身堵住了她的唇。
琪琪沒有料想會被突然吻住,一面在心里罵著“真是個喜怒無常的神經病”,一面忙于應付兩面宿儺不愿施舍給她丁點獲取氧氣機會的糾纏。
“太甜了,難吃。”
直到琪琪整張臉都因為缺氧而變得通紅,眼睛水霧彌漫渙散無法對焦,才被姑且饜足的兩面宿儺隨手丟開,不咸不淡抱怨了這么一句。
“宿儺你討厭死了”
用完就丟,到底把她當什么啊
就算是向來比較溫吞性子的琪琪這時也被惹毛真不高興了,她一把將手里的糖袋撒氣地砸向面前的狗比男人,氣鼓鼓地丟下“混蛋”、“再也不理你了”轉身就跑了。
被琪琪用力砸來糖袋砸個正著,兩面宿儺破天荒地沒有立刻上火,反而是有些感興趣地抬指挑起那只女孩子用來專門裝糖的小巧糖袋,偏頭觀察著上邊用笨拙針腳組合而成的圖案,半出神地回想著剛剛嘴巴里嘗到的那點甜味。
那家伙自己弄的嗎
繡得可真丑啊。
就連兩面宿儺自己也未曾察覺,注視著還殘余著少女衣間溫度的糖袋的自己,唇角輕輕勾起的弧度。
“出來吧,里梅。”
他忽然張嘴,向著數秒前來得很不是時候、于是乎只能閃身躲避的少年說道。
里梅從半合的障子門閃出,朝兩面宿儺微微鞠躬
“非常抱歉,宿儺大人,我并非有意”
“行了,”兩面宿儺擺擺手示意他不用過多解釋,“有些事問你。”
畢竟是跟了許久的心腹,也沒隱瞞,兩面宿儺將先前所想挑挑揀揀隨意說了下,詢問里梅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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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解情況的少年心有波瀾外表卻依舊平靜。
思考半晌,他不動聲色地反問自家這個看來是對感情方面問題一竅不通的矜貴大人
“宿儺大人,一般情況下您會想要去親吻自己養的狗嗎”
“”
兩面宿儺沒有吱聲。
并且在那此之后陷入到了長久的沉默。
里梅見狀只是將頭搖了搖,沒有再過多言,只收拾了屋內用餐過后的殘局便合門離開了。
他相信兩面宿儺一定能夠想明白,并最終正視那份對于那位的感情。
可是事情并不如里梅所想。
并且,兩面宿儺也再也無法迎來將那份還只是萌芽的情感被遲鈍少女知曉的那天了
因為在不久之后琪琪便被人殺死,身體捆束在樹上,日光暴曬到連粉末也不剩下。
殺掉了世間最后一名鬼后,在此之后便是對他的討伐。
風向變了。
咒術師和鬼殺隊的人們聯合起來,共同攻向他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