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周廣山雖然斗了一輩子,但可并非是敵人,而是惺惺相惜。
所以,這就造就了無論兩家各自遇到了什么樣的風險,另一家都沒有落井下石,而是正大光明的在明面較量。
只可惜,周廣山把周家的家業傳給了周海平。周海平卻并沒有繼承周廣山的思想。
這是要對華家下死手了
華天健其實并不害怕周家動手,但他很清楚一旦動手必定兩敗俱傷,且分不出個結果來,只會便宜了外人。
從進來開始,華天健就注意到這一號別墅內還有外人,那兩個人,看似只是在旁觀,但好似才是這一切背后的主謀。
若華家跟周家真的拼得你死我活,那么也許就是他們坐收漁翁之利了。
華天健想阻止這一切,心里所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這時候找出周廣山來,或許這老家伙能管一管自己的兒子。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周海平嘴角一咧,露出森然冰冷的笑意,道“我當然知道華老頭,我爹今天一大早就被我送去了京城的飛機。旅游去了,我爹不在,你別他娘的想仗著長輩的資格來壓我。”
華天健一聽,頓時心頭一沉。這個時候居然被支開了,周廣山,你老小子精明一世怎么會這個時候犯糊涂呢
但華天健也知道抱怨無用,他把目光看向了旁邊沙發上坐著的林翔和樓明遠。
從林翔身上,華天健看不出什么,這就是個普通的青年,從樓明遠身上,他卻看出了一絲殺機。
華天健立刻洞悉眼前這個局,十有是此人的手筆,這樣一來,自己不如直接當面問問他,到底想要什么。
“敢問閣下高姓大名能被周海平邀請到這里來,想必不是一般身份,但老夫卻未曾見過閣下。”華天健對著樓明遠說道。
“你想知道我的身份”樓明遠輕笑了一聲,反問道。
華天健眉頭緊皺道“老夫想知道,閣下到底為何報復華家。莫非華家之前有什么得罪之處”
樓明遠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一瞇,語氣冰寒地道“你忘了還是你那乖孫子,沒有告訴你他做了什么事情”
“你你是京城來的”華天健頓時大吃一驚,終于知道對方的身份。
原來,他就是被天樂帶人打傷的京城人。
樓明遠站起身,一揮衣袖,負手而立道“沒錯。我來自京城樓家,人們稱呼我為,樓三爺”
華天健看著樓明遠氣勢不俗,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自小門小戶,恐怕是京城的大世家,頓時心里都在發顫,低著頭道“樓三爺,之前的事情,我聽我孫兒說了,此事的確是他沒辦妥,我想我可以給樓三爺一個交代。”
樓明遠冷眼一瞥,厲聲道“我不需要你給我交代,我只要人”
“什么人誰”
樓明遠寒聲道“蘇陽只要你把蘇陽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條老命。”
華天健想到沒想斷然拒絕道“不可能蘇小兄弟是我華家的恩人,與我華家有大恩,我華家絕不會出賣恩人。”
樓明遠笑了,道“是嗎沒想到啊,到了這個時候,你居然還要庇護他,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靜看好戲吧。”
華天健不知道樓明遠要做什么,雙手緊握著拐杖,心情沉重到了極點。
蘇陽,他不能出賣,有違道義。
但華家,他更不能舍棄,這是他的畢生心血,難,難,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