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曾成武見此一幕哈哈一笑,看起來得意忘形,接著對一旁老者道“老師,我看此人身上的病癥有些意思,待會兒您可以看看。若是發現一個新的病例,倒是能為您將來要出的書籍多添增一卷書頁。”
岳溫瞥了一眼唐三,不置可否。
像他這種級別的神醫,早已經對這種場面見怪不怪。曾經何止一人為了活命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甚至下跪磕頭,以所有身家買命的都有,但他何曾看過一眼。
他的目標,從來都不是這些毫無挑戰難度的人。
他喜歡挑戰。就如同他看病最喜歡看疑難雜癥,每當攻克一種疑難雜癥,他心中的成就感就越多。
同樣的,他對人,也是一樣。
稍顯雷霆,便軟了骨頭的人,他向來不屑一顧,反而是那種頑強抵抗的人,他最喜歡睜大眼睛看清楚,對手是如何一點一點,一點一點被他所折服
岳溫看了眼蘇陽,蘇陽此刻還是巍然不動,哪怕黑市里的人都有些不信任他了,他卻還是鎮定自若,而且曾成武已經報出自己的身份,這年輕人卻依然不為所動。這讓他激起了一些興趣。
岳溫淡淡地道“年輕人,我不管你是師承何人,只要你今日收起這面旗,向這些被你欺騙的人磕三個響頭道歉,說你以后再也不出來擺攤騙人,我便對你既往不咎,放你一馬。”
蘇陽搖了搖頭,根本不理會對方的傲慢。只道“你說我騙他們,那我倒想問你,你是否能看出此人身上是什么病”
他指著唐三,讓唐三心里莫名一跳,心虛得很。
岳溫眉頭微皺,道“你沒資格考老夫,你能站在這里與老夫說話,都是你的榮幸。”
其實岳溫剛才已經用望氣術看了兩遍,唐三臉上的氣色很健康,不像是有病,所以他覺得蘇陽這么說,倒像是個陷阱,所以他不好輕易去接。
蘇陽嗤笑道“只有井底之蛙,才會覺得一口就能吞下天。你若是覺得自己醫術登峰造極,這世間再無能難住你的病,那你就看看此人。你若能治好他,我就承認我的確沒資格考你。”
說完最后一句,蘇陽似乎覺得不妥,又改了主意“不,我再改一下條件,這個條件對你來說太不友好。只要你能說出治療方案,不需要現場治好,只要是方案在我看來可行,那我便認輸,今天向大伙磕三個響頭,從此再不行醫。”
此言一出。
全場嘩然,誰都沒想到,陽尊者居然跟這兩個神醫堂的人賭上了
而作為他們賭的“工具”,唐三此時內心很是不安,他一面有些愧疚,覺得自己明明背叛了蘇陽,但對方卻還是想著自己的病,是不是顯得自己太不是東西了。另一面他又對自己的身體感到惶恐,自己的病難道這么難治嗎否則蘇陽怎么會這么有信心,連專攻疑難雜癥的岳溫神醫都治不好自己。
看著蘇陽自信的眼神,唐三有點后悔了,彎曲的膝蓋,似乎有些想要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