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我的身體里面像是有東西在動一樣,我又發作了。”
就在蘇陽施展醒木決喚醒了唐三體內的有害炁之后,唐三整個人痛不欲生,一種夾雜了多種難以承受的異樣感讓其實在忍不住慘呼出聲。
蘇陽依舊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一手按在唐三的腦門上,還在不斷的吞噬唐三體內的炁。
但在外人看來,蘇陽幾乎沒做什么,卻讓唐三一下子變得痛不欲生,這已經讓人感到有些心驚和畏懼了,誰也不知道蘇陽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在場的神醫堂岳溫,亦或者是黑市管理者趙辰龍,都算是實力和眼力頗強的。但此刻卻也是眉頭緊皺,顯然是不明就里。
趙辰龍如同自言自語一般輕聲道“唐三之前也曾跟我說過他身上的怪病,雖然有些麻煩,但好像還從未聽說過如此讓他難以承受。今日陽尊者一出手。唐三卻整個人好像扛不住了,也不知究竟是做了什么。”
岳溫現在也是成了坐著看戲的,捏著胡須對蘇陽評頭論足道“此子分明竅穴未通,但剛才卻能擋下老夫一掌,說明他要么天生怪力,要么身負絕學。老夫聽聞在西域之中,有一種門派,可以讓人不學內功。便擁有超出尋常武者的力量。”
聽到這話,趙辰龍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沒有接話,他察覺到岳溫這老頭在故意挖坑。
因為趙辰龍知曉岳溫所說的那個西域門派,叫做天養派,據說是一群信奉神明,通過祭祀獲得力量的家伙,在中原江湖,這個門派的人被視作為邪派。
岳溫此時故意裝模作樣的說起,很明顯就是想把這頂帽子扣到蘇陽身上,趙辰龍即使知道也不會接話的,他可不會傻傻的給人當槍使。
“岳神醫,你說的難道是天養派那群邪祟”
但唐三此刻卻是腦子一發熱,聽到岳溫的話,立馬聯想起了那個邪派,頓時驚得一身冷汗,看著蘇陽的眼神都變了。
如果蘇陽是出自于西域的邪祟,那么他還怎么敢讓蘇陽給他治病
蘇陽壓根就沒聽過什么天養派,也不明白他們在說的是什么。
只不過,他本能的覺得岳溫不安好心,但他此刻需要集中精力,所以也懶得分神去問。
而周圍的人先聽到岳溫的話,再從唐三的口中聽到天養派三個字,立刻便有對江湖傳聞了解多一些的人驚呼道“天養派聽說天養派的那些邪祟最喜歡把人變成傀儡驅使。更有甚者還會煉制活尸,那就是一幫喪盡天良的瘋子啊這難道陽尊者真的是”
也有人反駁道“不要胡說八道,陽尊者昨天治病救人可是真事,大伙兒不都親眼看見了嗎那些人也沒有出啥毛病啊,怎么能說陽尊者是天養派的那些邪祟”
這兩撥人眼看著就要吵起來,趙辰龍看不下去了,出來維持局面,輕叱一聲道“都不要吵了,安靜。”
先前那有些質疑蘇陽來歷的人不肯閉嘴,繼續說道“趙老大,你江湖經驗豐富,眼力比我們都高。依你看神醫堂的人說的話是否可信”
趙辰龍看了那人一眼,接著又淡淡瞥了一眼岳溫,說道“神醫堂的人自然不會說假話,不過岳老那話也只是猜測,你們怎么就直接把懷疑變成肯定我說的對吧,岳老。”
岳溫聽到這話,心中冷哼一聲,好你個趙辰龍,想兩頭都不得罪,連我神醫堂的面子都不賣
但表面上,岳溫還是笑著道“呵呵,不錯。老夫也只是隨口一說的猜測罷了。”
這話才剛讓眾人把提著的心放回去,岳溫又說道“不過,老夫著實沒看出來這位小兄弟是用的什么方法給人治病,老夫也算是跟各派圣手切磋探討過,還從未聽說過任何一種治病的方法是徒手治病,不加以任何工具,不服用任何藥劑的,實在是令人訝異得很啊。”
岳溫說完便閉口不言。不在說話。
但這句話,卻已經讓眾人順著他的引導往下思考了下去。
眾人心里都在想啊,從昨天到今天,陽尊者治病的時候的確是一不扎針,而不吃藥,那他到底是用什么辦法把人給治好的呢
恰好這時,唐三再度發出一聲比剛才還要凄厲幾分的慘叫。
“啊”
只見他面目猙獰,額上青筋直爆,雙目猶如猩紅之瞳,渾身汗如雨下,整套衣服都完全濕透了。
“三藏,你沒事吧”有人關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