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蘇陽從小到大,也就上了大學,了解了一點哲學類的東西才思考過人命和道理。
但他對哲學真的不懂,也不大能理解,他就是一直堅持做自我。很少去分析他人,所以看到這個問題就一陣頭大。
不過蘇陽也很有經驗,考試的時候,遇到不會做的問題先別糾結,否則就會沒時間做后面的題目,先往下看,把會做的做了。
于是蘇陽繼續看第二個。
第二個問題是天理與人欲,誰存誰舍。
蘇陽看到這個問題,眉頭皺得更厲害了,他真有一種把黃皮紙塞回老廢手里沖動,然后當做一切都沒發生。
你看看這都是什么問題簡直離譜簡直是在刁難人啊
蘇陽抓了抓頭發,在心里發完牢騷。繼續往下看。
可奇怪的是,這黃皮紙上只有這兩行字,但老廢剛才明明說的是三個問題,蘇陽卻正反面都翻遍了。也沒看見第三個問題。
“第三個問題呢”蘇陽翻轉著黃皮紙,對老廢不解地問道。
老廢輕輕一笑,道“第三個問題,不是已經有了嗎”
“哪有這紙上”蘇陽又看了幾遍。但話還沒說完,就見到黃皮紙忽然發生了變化。
只見原本在第二個問題下的空白處,突然莫名其妙得多出一行字。
“未知還是全知。”
蘇陽不解,如果說前兩個問題雖然很復雜但還算是問題的話,但這第三個,就完全看不出他想問什么了。
老廢仿佛是看出蘇陽的困惑,出聲說道“你有一晚上的時間思考答案,明日早晨雞鳴之前給我就行,若是讓我滿意,便算是得到我的認可,可以隨我前往我派,若不行,就當做這只是一場夢。”
老廢笑著說完這話,直接起身進入了客房。
樓千葵道“大師,我幫你拿一床新的被子。”
樓千葵的公寓里其實一直沒住過第三個人,不過她還是比較講究禮數的。今日既然請到這位大師,自然不能怠慢。
她從臥室里拿出一套新的床褥,到客房里鋪好,見老廢躺下入睡,她關上燈走出來,順手關上房門。
樓千葵看到蘇陽還拿著黃皮紙站在原地,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于是走了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蘇陽從沉思中喚醒。
“老公,你有什么問題嗎”
“我沒問題,它有問題。”蘇陽抬頭看了看樓千葵,苦笑著甩了甩手上的黃皮紙道。
樓千葵從側面輕輕抱了抱蘇陽,安慰道“沒關系老公,要相信你自己,而且你有一晚上的時間考慮,時間很充足。”
蘇陽道“我感覺這就不是時間的事兒,這些問題,想的時間越久,肯定會越復雜,越容易迷糊,到最后可能會把人逼瘋。我都懷疑這個老廢是不是真的想教我。”
最后一句話,蘇陽是壓低聲音跟樓千葵說的悄悄話。
樓千葵撒嬌似的在他胸口捶打了一下,笑道“老公,你不要多心啦,就算你不相信他,難道還不信我么這個人很厲害,老公你要是現在就能得到他的傳承,對你來說是莫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