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挺正常的。
畢竟。周家只能困守在鵝城,足矣說明家族在決策力和戰略性眼光上比更強的那些世家差了點。
但聽見蘇陽這么問,樓千葵也是想了想,然后說道“難道還有別人能操控周家不成”
蘇陽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但我覺得,以周老上次談話的態度來看,他應該對周仙若的身體很重視,可是剛才電話里的對話,卻好像對我不是抱有很大的希望,似乎覺得我治不好他孫女,也是可以接受的一件事。只需要我來承擔一些后果罷了。”
“可你不覺得奇怪么我能不能治好周仙若,無論如何,對周老來說,最后承擔后果的都是他。要是治不好的話,周仙若可能一輩子都沒治愈的機會,他哪還有心思來看我的好戲。”
樓千葵聽見這番分析,也是覺得很有道理。但是兩人都沒想出來,會是誰能夠指揮周廣山辦今晚這樣一出。
海濱酒店的最高層總統套房里。
白裙少女坐在輪椅上,身后是一名面容蕭瑟愁苦的老者。
白裙少女目光悠遠地盯著窗外,緩緩說道“爺爺,你不必有隱憂,以往我們試過很多次,也失敗過很多次,我早已經不在乎失敗了”
“這次,我一開始就沒抱有太大的希望,要不是爺爺極力說服我,再加上之前見到他的實力,我也不會從不信到持懷疑態度,不過,我始終還是對那家伙保持懷疑態度的,若他當初只是說大話為了騙爺爺的天山雪蓮,那么今晚的事情就當給他一個教訓好了。”
“爺爺。您不會怪孫女任性吧”白裙少女從輪椅上轉過頭來看著老者。
老者輕嘆了一口氣,道“哎,你是爺爺唯一的孫女,就算是任性,爺爺也得由著你啊,只是,我覺得蘇陽此子未來前途無量,即使他無法兌現承諾。只要交好,以后說不定還有機會,但要是今天得罪了,不知道日后會不會記恨我周家。”
這一對爺倆,自然就是周仙若和周廣山。
聽得周廣山的擔心,周仙若卻自信滿滿地道“他不會的因為他不是那樣的人。”
“不會有那樣的人吧”
許正豪此刻正在海濱酒店的某個房間里,聽著面前一位年輕的妹子梨花帶雨般的哭訴和控訴某個女人,有些驚訝地說道。
這年輕的妹子,正是張欣彤。
而在許正豪身后站著兩個人,一個是貼身保鏢戚風,另一個則是林翔
張欣彤又哭又鬧地說道“歐巴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個女人真的就是故意要把我扳倒她就在這個酒店下面,歐巴要是不信我說的話,我帶你下去跟她當面對質”
許正豪連忙安撫道“彤彤你先別哭了,我當然是相信你啊,你可是我的心肝小寶貝兒,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撐腰的。”
說完這話,許正豪站起身,招呼著林翔跟戚風二人,一臉怒色道“走,我們下去看看,到底是誰那么大膽子,連我的人都敢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