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
周海平的臉色瞬間劇變,邀請函是他發的,他自然知道,他的確是給許家送函了,畢竟許家來不來是他自己的事情,但他這個禮儀得做足了,否則以后萬一跟許家有什么交集,被人拿住此事說事,說周家不敬許家,豈不是麻煩大了
在南方,還沒有任何一個家族,敢正面與許家為敵。
周家還僅僅只能夠在鵝城稱王稱霸,尚且還不能夠一手遮天,要與華家共坐一把交椅,哪來的資格招惹許家這樣的巨無霸
所以周海平現在很慌張。他萬萬想不到許家真的來人了,而且來的還不是一般人,而是那個傳聞中許家最小的兒子,許正豪
聽說這個許正豪,雖然不一定有家族繼承權。但卻很受寵愛,從小到大都沒人敢動他一根汗毛,動之,許家百倍報復
得罪了這樣一個人,對周家來說很可能招致滅門之禍
所以第一時間,周海平就選擇了求和
“許少,邀請函是我發的,我爹不知道許少今天會來參加晚宴,沒認出來許少,實在是不好意思。剛才的事情應該是一場誤會,許少要是肯給個面子的話,咱們去樓上,我單獨向你賠罪,順便請許少感受一下鵝城的風情。”
周海平這話的意思,明白人一下子就能聽出來。
賠禮道歉,順便請許正豪大保健,希望許正豪能不計較了。
許正豪嗤笑一聲,道“周家的面子周家在我面前,有個屁的面子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再開口,你周海平在別人眼里,是作威作福的周老大,但是只要我一句話,這周邊城市的家族都將與你劃清界限,我倒想知道沒有友幫的幫襯,你周海平在鵝城孤立無援能不能掀起一點風浪來。”
“我甚至不需要請動我許家的精銳,只要放出風聲,立刻就會有無數家族張開獠牙準備吞并你周家,你信嗎”
周海平臉色陰沉,道“許少說的話,我自然信,畢竟許少在許家最得寵這件事誰不知道但是許少應該也知道這樣做并沒有什么好處,花花轎子眾人抬,多一個周家對許家沒什么壞處,少一個周家也對許家沒什么好處。許少不如說說,今天的事情要怎么樣處理,許少才覺得滿意。”
許正豪也懶得一一反駁周海平的話里哪些是在占便宜,他現在并不在乎周家,他只有一個目的
許正豪手指向蘇陽,冷笑道“把這家伙打斷四肢。趕出去,這個女人留下,陪我。你要是能辦得到的話,我就不追究我的人死在了周家地盤上的事情了。”
這話一說,林翔忍不住在一旁叫好
果然沒有看錯人,這許正豪真是大紈绔的做派,欺男霸女全都占了。
蘇陽和樓千葵對視一眼,兩人都搖頭一笑,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若是許家親自對付他們,或許他們還笑不出來,會感到一些棘手。
但是許正豪打算讓周家來出手
恐怕他是不了解鵝城發生的一些事跡,云山四圣隕落的事跡,仍在江湖上流傳著。
蘇陽跟樓千葵兩人對周家,也是絲毫沒有畏懼。
正好借此事,徹底看清楚周家到底是什么貨色。是不是跟華家一般,能跟他們走到一路人的。
周海平聽完許正豪的要求,看都沒看蘇陽一眼,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就做出了決定,咬牙道“好許少瞧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