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高傲的神色斜睨了周仙若一眼,道“你說我或許是講道理的一個人,錯了。我從不講道理,我許正豪。活這么大,只信奉一個真理,那就是誰拳頭大,誰說的對。誰勢力強,誰就是王”
“明白了嗎你們站在我面前,我就是王因為我叫許正豪,許家,對你們而言如一座大山一樣,而你們只是螻蟻你們的反抗。不過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而我想要對付你們,只需要輕輕的吹一口氣而已”
周仙若也冷笑一聲。反問道“也就是說,今天周家若是不配合你,便會被你所踐踏。是這個意思么”
“不錯我要收拾的人,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周家,還保不住。”許正豪不屑一顧地道。
周海平、周仙若二人聽聞這話,皆是眼含怒色。
周家在鵝城縱橫多年,還從來沒有被人指著鼻子說一個不足一提,今日這件事一但傳出去,無論結果是如何,對周家都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打擊。
但就在這時,一道沉穩而滄桑的聲音從入口處傳來。
“一個小小的周家保不住,那再加上一個小小的華家如何”一位蒼發老者,手拄著銀蛇拐杖,緩緩地走了進來。
許正豪聽到有人竟敢跟自己唱反調。第一時間就扭頭看去,只見這老者面色威嚴,好似有一股浩然正氣立于頂,令人望之生畏,這種感覺,許正豪曾經在自己爺爺的身上體會過。
不過。許正豪又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老者似乎腿腳不便,看起來不是什么實力高強之輩,心中便再度升起了小覷之心。
何況他也記得,在鵝城似乎是有一個小有實力的家族,華家,但充其量跟周家一個級別,根本不會被許家放在眼里。
“華老頭,你怎么來了”
見到華天健出現,第一個開口的正是親自和他斗了幾十年的周廣山,他一開口就帶著火藥味,似乎是覺得華天健是來看他笑話的。
不過緊接著他眉頭一擰,轉頭道“難道是蘇陽這小子請你過來的”
蘇陽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
他怎么可能搬救兵搬到華家那里去,這不是在坑華家嗎
“不是他。”華天健開口回答,這才讓周廣山相信的確不是蘇陽請來的。
可他還是不解,質疑道“不是他那還能是誰,今天我可沒邀請華家”
華天健說道“你忘了,這海濱酒店有我華家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所以這里發生了什么事,我都知道。”
周廣山嘴唇動了動,心里終究還是有些感動,但又擔心說出來的話,把一口老牙給酸掉了,于是只能咽回肚子里去,換上一副倔強地口吻道“既然你知道,那你為何要趟這渾水”
華天健笑了笑,道“且不說今天涉事之人,有我的老對手,還有我的新朋友,光是因為你們兩人就有足夠的理由令我不得不出面了。更重要的是,我來到這里,是想表明一件事。”
許正豪一臉輕佻地看向這個老頭,嘲諷道“你想表明什么表明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華天健的臉色瞬間肅然,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撇向許正豪,手中銀蛇拐杖重重地拄地,發出警告聲“我要表明的是,鵝城還沒有變天”
“不管是多么強大的敵人,要想讓鵝城變天,那就先試試會不會被鵝城的兩個老家伙咬下一塊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