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盯著許正豪,眼中露出幾分譏諷,道“沒吃飯么就這么點力氣。也敢動不動喊打喊殺”
許正豪雖然攻擊不奏效,卻不以為然,反而嗤笑道“你以為自己很強我許家比你強的武者以千百計,真是可笑,都什么年代了,還有人崇尚個人武力只要有錢,我什么樣的武者請不到只要我給的錢夠多,像你這樣的武者。我能一天揍他一百遍”
蘇陽一聽頓時笑了,道“哦是嗎,那你開個價吧,要是讓我滿意的話,或許真能如你所愿。”
許正豪臉上的表情凝滯了一瞬,似乎有些看不明白蘇陽這話是真是假。
但只是遲疑了一瞬,許正豪就做出了決定。
管他是真是假,難道他還真能把自己怎么著不成看他光擋椅子不敢還擊就知道,不過是軟蛋一個
就算是諷刺又如何自己開價也能羞辱他一番
許正豪想到了之前林翔想要偷偷逃跑的一幕,于是臉上露出譏笑,指著林翔對蘇陽說道“你這種級別,也就跟林翔一個價。當時我揍完他,給了他十萬,他立馬像條狗一樣過來舔我,還要奉我為主。”
站在許正豪身后的林翔聽到這話。臉都綠了
眾人聽說了這回事,也都向林翔投以鄙夷的目光。
周廣山更是不遺余力的譏諷此刻跟許正豪同一邊的人,道“林友康要是知道他侄子這么上進,不知道作何感想啊。”
林翔攥緊雙拳。低著頭不讓自己的神情被別人看見,但微微顫動的雙肩還是出賣了他此刻憤怒的心情。
不過,許正豪似乎還沒有報復夠,不僅那般羞辱了他,還故意拿出一張二十萬的支票,對蘇陽說道
“這里,是一張二十萬的支票,你要是收下了,從今以后我就讓林翔當你的手下,我看得出來你們倆有過節。”
這句話一出,林翔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尊嚴被許正豪摁在地上摩擦,還是公開處刑
在這一刻,林翔心中對許正豪也生出滔天恨意。
蘇陽輕笑著搖搖頭,瞥了林翔一眼。
什么叫自作孽啊。
許正豪見蘇陽沒有出聲反對,繼續說道“你再讓我出一口氣,只要我滿意了。你不僅可以跟我進出許家,你要是表現得不錯的話,我還可以推舉你進入我許家的核心,這可是天大的好運,多少人奮斗一輩子都達不到我許家一名核心子弟的高度,而你很走運,只要跟了我,奉我為主。這一步別人眼中的天塹,對你而言也只不過是一步之遙。”
“怎么樣考慮得如何。”
許正豪抖了抖手中的支票,再次詢問沉默中的蘇陽。
蘇陽沒有說話,先是一指彈開許正豪手里的二十萬支票,然后一記高彈腿,踢在許正豪肩膀上。
許正豪重心不穩,腳下一滑,跌倒在地。
蘇陽直接大腳踏在許正豪的腹部,令他動彈不得。
許正豪嗆出一口氣,劇烈的咳嗽了幾聲,脖子都紅了,指著蘇陽,不可置信地怒喝道“你敢動我”
“揍你就揍你了,難道還需要你同意嗎”
蘇陽說完這話,才伸出手,接住從空中緩緩掉落下來的二十萬支票,說道“這個價格,配不上我。”
“但是配你,綽綽有余。”
蘇陽將支票一撕兩半,扔到許正豪的臉上。
但湊巧的是,不知哪來的一陣歪風,竟然吹起了其中的一半,吹向了后面,落在了林翔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