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丈開外,紅色綢緞的另一頭。
唐文看見這個飄在空中不下來的綢緞,咬牙道“這又是什么東西啊這個女人,之前的那個扇子就已經很離譜了。他的葫蘆里居然還能放出這么長的布”
趙志明喃喃道“這就是生肖稱號擁有者的實力嗎果然不是我們現在能夠想象的。”
一名留著光頭,打扮看起來像是武僧一般的年輕人催促道“別廢話了,今晚是我們的舞臺。到了明天再看他們的好戲不遲。”
說罷,光頭武僧縱身一躍,大膽的跳上了紅綢緞。絲毫沒有搖晃,就那么平平的站在紅綢緞上,立在三米半空。
有了第一個帶頭的,其他人也不敢落于人后,紛紛跳上紅綢緞。
接近五十個要參加新秀戰的江湖后輩,全部都上了紅綢緞后。
只見另一頭掌握著葫蘆的蕭寅虎星眸微瞇,往旁邊的蘇陽瞥了一眼,笑著說道“小子們,坐穩了,這就送你們一程”
話音剛落,蕭寅虎運氣與手心,掌心擊在葫蘆底部。葫蘆瞬間起飛,帶著紅綢緞一起,又往天上升高了五丈。
紅綢緞上的年輕人們都慌了一下,幾個膽小的人好險差點叫出聲來。
但下一秒,紅綢緞都穩了起來,像是魔毯一般。載著他們直接飛向法壇上方,在那里,中原曹未羊正在確認參加新秀戰的骨齡。
蕭寅虎用法器送完了這最后一批人,輕輕拍了拍手,似乎是活干完了打算休息了。
“怎么樣還要繼續說大話嗎要是你低頭的話,我也把你送過去。”
蕭寅虎沒有扭頭看蘇陽,就這樣盯著前面的空氣說道。
因為她覺得對方畢竟是個年輕人,她怎么也算前輩,不好搞得太針對,那樣顯得有些欺負人了。
她本來就是覺得兩次見到蘇陽,都感覺這年輕人有些不同,每每有讓人感到意外的時刻,所以才額外留意了一下。
剛才聽到蘇陽有些不屑于自己的幫助的樣子,又激起了她的爭強好勝的,所以才有了這么一出。
說實話她本來可以不需要動用法器的,但就是為了震懾一下蘇陽,想看到他大吃一驚的樣子。
結果蘇陽依舊一臉平靜,好像一點都沒感到驚奇,淡淡說道“不過是借用一件法器罷了,如果你是徒手送這么多人走,再說這番話不遲。”
蕭寅虎眉頭一皺,雖然這話很嗆人,但她忍住怒意,道“哦你居然認得出我這葫蘆是法器,本以為已經足夠高看你了,看來還是小瞧你了。”
“不知所謂。”蘇陽搖了搖頭,邁出腳,向著法臺走出第一步。
“你所說的自己可以過去,難道就是走過去”蕭寅虎輕笑一聲,帶著幾分調笑之意。
她以為蘇陽只是少年人的倔強,不想承認自己比別人弱。
可話剛出口,她就被眼前的畫面震驚了。
蘇陽走出的第一步,看起來平平無奇,沒什么異常。
但是第二步踏出,身形已然從原地消失,出現在了十丈之外
蕭寅虎確信自己沒有看錯,皺眉深思了一瞬,眉眼露出幾分笑意看著蘇陽的背影,道“這小子有些格外的不一樣呢,有意思看來這次的黑天大戰,會有不少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