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狂言”
胡該踏出一步,現身冷喝道。
這時候,眾人都盼著有人能站出來,現在胡該站了出來,于是紛紛望去。
胡該感覺到那幾名生肖守護者的弟子也看了過來,于是嚴肅表情道“你當我輩是不敢向你出手,真是笑話,我輩只是不屑于以眾欺寡罷了。我輩武者,人人如龍那武僧智凈也是我輩中人,反倒是你,自恃實力高我等一頭,便以為能主宰他人命運。實在為人不齒”
胡該話音剛落。
法臺上,乃至觀眾席上,都響起了喝彩聲。
“好一個我輩武者,人人如龍”
“這小子說的話甚是中聽。不知是哪家的長輩,教出這樣的弟子,真想與之會面”
觀眾席上,喬畢歐正在某個角落坐著,聽著眾人對自己徒弟夸贊的言語,心中喜不自勝。
場下。
這些年輕的武者,也一樣被人人如龍這四個字給蠱惑了,這四個字的魔力。對那些前輩都有如此大的殺傷力,對年輕人來說只會更甚,因為年輕人最是熱血蓬勃,容易被人煽動的。
當即便有人站出來響應胡該,道“沒錯,說的不錯,這家伙竟然還裝作一副要保護武僧的模樣,難道他忘了武僧剛才正是被他所傷”
“面對這樣無恥的小人,大伙就應該聯合起來,拋棄道德包袱,打倒這廝”
“不能讓這廝繼續猖狂下去新秀戰若是被他奪了頭名,豈不是證明他才是對的了”
“要是生肖大戰上傳出這樣的笑話,那我看各位的長輩也要丟臉了。”
每個人都在試圖挑動群體的神經,而這些充滿著激將和蠱惑的言語,也終于起到了作用。
在場下西南角有一青年,一身麻衣,頭上盤巾,背后背著一竹筒,自入場以來,便抱臂獨處一地,不與任何人交流。
但在此刻,聽到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蘇陽批成“賊人”,這青年沉靜如水的面容上,露出幾分波瀾。
他腳下一蹬。身體如離弦之箭,飛起五米多高,隨后重重落在地上,從背后的竹筒中,取出三尺青鋒,指向蘇陽“關中,午馬弟子,特來討教”
蘇陽看向此人,天境宗師大圓滿,一手老繭,顯然是用劍好手,氣息沉穩內斂。不必武僧智凈弱。
原本蘇陽就是想挑戰一下各路高手,也好檢驗一下自己的實力究竟在哪個層次。
有這樣一名生肖守護者的弟子站出來挑戰,他心里高興還來不及。
蘇陽正要開口應戰。
卻在此時,又見一道身影一起一落。
一名一身白服打扮,右耳掛著一只銀色耳墜的青年道“滇城,卯兔弟子,也來討教”
蕭燦在一旁眉頭微皺,心說這些人剛才不還說不屑于以多欺少嗎怎么一下就從單挑變成二打一了
胡該在心中暗喜,這些生肖守護者的弟子,果然都是單純的武夫
他們此時站出來,未必是為了那武僧智凈,而是不想讓蘇陽一介無名之輩。奪了他們的臉面,畢竟今晚是生肖之戰的新秀戰,相當于是年輕一輩的預演,如果他們作為生肖守護者的弟子,卻沒能有一個好的表現,可想而知對明日的正賽,有多么傷士氣。
但就在此時,胡該看見。又有一人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