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關中午馬的那位劍徒弟子我觀其劍法已經成勢,想必要不了五年,就能領會到一絲劍意了。”
觀眾席上,那位三十六桃劍的主人開口贊道。
“午馬,你這弟子劍法算是得你真傳了”
法臺之上,有生肖守護者對午馬說道。
蕭寅虎笑吟吟地道“可惜了,遇上了這么個變態的小家伙。”
午馬與他弟子一般,也是一副劍士打扮,手腕上綁的緊緊的,一身束身服,端正坐在椅子上,臉上無動于衷地道“我教給他的拈花戲水。不是有去無回的奪命之劍,而是攻防兼備的御劍之術。就算那年輕人實力比我弟子強上許多,也不會一擊落敗的”
眾人倒是都沒質疑,作為跟午馬交過手的老對手。自然清楚這番話并沒多少吹噓的成分在里面。
午馬的劍道,風格詭異多變,所以把他的弟子也教成了一個萬花筒,絕不是那種只會一種劍法的莽子。
就在法臺上,午馬話音剛落之際。
場下。
午馬弟子手中的青鋒,又變得如潺潺水流一般,行跡莫測,劍勢忽左忽右。忽高忽低。
這是他最為自信的手段,師傅說過,劍道也如兵者之道,不可測才是最高深。
在敵人自以為判斷出他的攻擊路線時,再扭轉變化,擾亂敵人心神,然后一招制敵
“就是此刻”
午馬弟子見到蘇陽似乎已經被自己的劍勢干擾,雙眼一眨,寒光一閃而逝,挺劍刺向蘇陽的反手持槍方向。
此刻,他手中的劍再不是方才那般搖曳不定,而是去勢極快
只半個呼吸間,身形如縮影一般,直接來到蘇陽身前兩步。
卻在這時,蘇陽冷笑一聲,驚雷槍在手腕上翻轉,以槍桿末端直擊那三尺青鋒,道“雕蟲小技”
所謂拈花戲水。
不過就是虛晃一槍的劍道版。
蘇陽在此人出手的一瞬間,便已識破。
咔
午馬弟子手腕被驚雷槍狠狠撞擊,發出一聲骨裂的聲響,隨即劇痛傳來。
他倒吸一口冷氣,棄掉手中長劍,倒退了十步,單膝半跪在地方才止住。
他立刻低頭檢查自己的手腕。雖然手腕劇痛無比,但他明顯感覺到經脈未斷,蘇陽只是單純的用身體力量與他對抗的罷了,沒有使用絲毫的內力,否則,他現在的經脈早已隨著手骨一同寸斷
“他留手了”午馬弟子心中閃過一個念頭,看向蘇陽的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行走江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在這種情況下,蘇陽本可以不留手,因為留手就意味著無法有效的遏制對手的有生力量,而下死手。則是能最好的杜絕被人背后陰刀子
但最終蘇陽還是沒有直接廢了他,這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對蘇陽恨還是感激。
午馬弟子的退場。
只在觀眾席和法臺上引起了唏噓一片,對場內的局勢沒有絲毫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