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紅袍殿主目光掃視一周,見眾人要么低頭不敢回應,要么就是面露羞愧之色,顯然是被說中。
“當真如此”紅袍殿主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但他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一個區區天人之體罷了,要是說他震懾住了那些新人。倒也可以理解,怎么十二生肖之中有十一人都是天人之體,難道也都被這陽尊者給鎮住了
紅袍殿主冷哼一聲,道“我實在沒看出來。這小子到底哪里能鎮得住你們這些人,不若讓我親自試一試”
話音剛落,紅袍殿主飛躍而下,如一只血紅的蝙蝠。直接落在了蘇陽的對面。
蘇陽看著此人紅袍下漆黑的面容,只露出一雙閃著寒光的眼睛,面色微微凝重起來。
此人,已經是修真中人。
雖然靈氣充盈的程度比不上樓千葵,但似乎比自己的要強一些。
不太好對付
紅袍殿主說道“小子,可敢接我一招只要能接下一招,我就對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但如果接不下,你恐怕是出不了這鳳凰寺。”
聽到紅袍殿主這話,全場數百人皆是悚然一驚。
堂堂玄駒組織的二十八星宿,竟然向一個年輕后輩提出要求對方接自己一招的要求
如果換做是自己,恐怕當場就求饒了。
這是無數人內心的想法。
就連法臺上十一位天人之境的生肖守護,也都覺得此事沒有可能出現第二種結果。
他們是天人之境,卻一樣擋不住玄駒二十八星宿的一招,即使陽尊者今晚的表現很精彩,但總歸還是天人之境,那就一定不是紅袍殿主的對手。
紅棺上。那位被眾人漸漸忽略的朱雀大人,看見這一幕,卻調整了一個姿勢,翹著二郎腿,微微的打擺子,一副標準的吃瓜群眾姿勢。
“十人,斬得,百人我也斬得。你一人,為什么覺得我不能”
蘇陽的回答,語氣十分簡短有力。
紅袍殿主聽后就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好狂,我喜歡果然不愧和你的名字一樣狂妄,陽尊者,你可知,尊者是只有我們玄駒組織最至高無上的魁首大人才有資格使用的稱號你一介區區小輩,竟敢以尊者為號”
蘇陽道“尊者如何,不叫尊者又如何,不過一個代號罷了,你覺得別人用了你心中至高無上之人的稱號,便心中不忿,只能說明你心中有奴性,你甘愿為仆。武道,從來都不會讓你這種人的名字刻在上面,這才是一種羞辱”
“找死”紅袍殿主怒喝一聲,一身紅袍無風自蕩,飛速的鼓脹起來,一股磅礴的靈力聚集在紅袍之下,如同一發充能完畢毀滅性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