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把自己近幾年結識的江湖上的年輕人都回憶了一遍,也沒覺得有誰跟那傳言中的陽尊者相似。
許老瞇了瞇眼睛,賣了個關子,道“這自然只是他的一個稱號,但是你難道就沒聯想出什么來”
許正豪一臉為難的表情道“九叔公,平日里跟我廝混的都是些跟我一樣四體不勤的紈绔,還真找不出這樣一個人,要的確是我認識的,我只能說他城府太深,隱藏得太好了。”
“你啊你,那叔公再提醒你一句。鵝城這陽尊者乃是從鵝城來的,他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助鵝城的地下黑市管理者趙辰龍,保住生肖稱號。你還是沒想起來嗎”許老說到后來都著急了,如果這樣提醒,許正豪還想不起來,那自己這次的布局,豈不是做了一副好表情給瞎子看
許正豪聽到“鵝城”這個地方,腦海中一段不愿揭開的回憶,立刻浮現出來。
恥辱
一股難言的憤怒頓時涌上心頭,仿佛是遭到了最大的惡意。心中的那股不忿完全顯露在臉上。
許老看著許正豪的神色變化,眼中閃過一道神秘的微笑,他明白這小子總算是記起來了,也不枉他這番苦心,這筆投資,看樣子是不會打水漂了。
許正豪雙拳緊握,手臂白皙的肌膚上青筋直爆,血管仿佛都粗大了一倍,洶涌的血液在體內躁動,聲音也如憤怒的野獸一般,低沉道“九叔公,你這么說的話,鵝城那里我的確認識一個人,他的名字里剛好有一個陽”
許老捻須贊道“想起來了這才對嘛。”
他對許家的事情的確是了如指掌,就連許正豪派往鵝城所做的那些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戚風并不是許正豪的心腹,其實那只不過是許老多年培養的手下,放在許正豪身邊當眼線的。
像這樣的例子在許家還很多,這是許老為了籌謀下一代許家的掌舵人而提前進行的布局。
盡管許正豪是個紈绔二世祖,能力和天賦都比不上其他人,可豪門奪嫡的事情屢見不鮮,誰知道許正豪日后不能當上許家家主呢所以從很早之前,許老就把戚風安插到了許正豪身邊。
但是那天晚上,戚風死了之后所發生的事情。他便知道的有些模糊,也因此,他并不確定,參加黑天大戰的這個陽尊者,就是那晚跟許正豪發生沖突的蘇陽。
所以,他特意讓許正豪過來,就是想讓他親自確認身份
許正豪想起在鵝城短短數日所發生的事情,只覺得一陣魔幻,難以言喻。
而此時聽見九叔公說那位在黑天大戰上力壓群雄的陽尊者,就有可能是那個人,他更加感到不可置信。
想到這里,臉上的憤怒瞬間如潮水般退去。許正豪哂笑一聲,道“但是,這不可能他絕不可能有這種實力。”
許老面色頓時一肅,呵道“正豪,你若一直是這種心態,那么鵝城之敗,在你人生之中絕對不止上演一回”
許正豪身軀一顫,面容上露出幾分惶恐之色。
許老見他像是聽進去了,語氣緩和了一些,道“不管怎樣,來都來了,一會兒黑天大戰開始時。你便同我一起去看一看,親眼辨認一番總不會錯,若真是同一人,今日叔公會為你出頭的。”
“敢得罪我許家的,就算是天縱奇才,也不可輕饒”
“是,一切全聽九叔公的。”許正豪自己反正又不吃虧,自然爽快應下。
兩人在房間里談完。突然間,只覺得窗外的天空一片火紅,如大日耀天。
許正豪轉過頭看著外面,一臉震驚的模樣,心道現在明明已經是晚上了,太陽都下山一個多小時了,怎么回事
而且那圖案,越看越像是一只火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