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幫主的神農功,已經練到第幾層了”
嵩山派大弟子失手,反被曹未羊一掌擊退十丈,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問道。
“第八層。”曹未羊見對方已無戰力,收功負手而立,保持著前輩風度,回道。
“曹幫主居然將九陽功練到第八層了難怪能突破天人之體,真是了不得。若是練到第九層,恐怕突破涅槃境也只是時間問題”有人聽到曹未羊這個回答,極為震驚地說道。
“難怪如此”嵩山派大弟子也苦笑一聲。他雖然領悟出了冰壺劍法,但在內功的根基上差了曹未羊太遠,根本不是對手。
“前輩贏了,晚輩告退。”
嵩山派大弟子持劍抱拳見禮后,轉身就要下臺。
但是他身后的曹未羊,卻眼神閃爍了幾次。臉上顯露出幾分猶豫,像是在面臨著某種抉擇。
這時,從許家的方向,傳來一道輕哼。
曹未羊終于做出決定,對嵩山派大弟子道“賢侄且慢”
嵩山派大弟子不解曹未羊攔住自己的用意,回頭問道“前輩還有何指教”
曹未羊說道“也沒什么指教,雖然我們之間切磋完了,但我突然想起來賢侄剛才上場時說的那番話。”
“你說你今日慕名而來,卻又感到很失望,不知那人是誰為何不說出他的名字呢。”
嵩山派弟子微微一怔,別有深意的看了曹未羊一眼,曹未羊不躲不閃,依舊一臉云淡風輕,好似只是隨口一問。
“他的名字我不知道,只是諸位稱他陽尊者,我想應該是這樣吧。曹幫主已經知道了,不知還有什么要問的嗎”嵩山派大弟子也不是蠢人,自然明白曹未羊必定是有陰謀。所以也不愿意多攪和進去,打算及時抽身。
曹未羊卻還是糾纏著不愿輕易放開,繼續說道“賢侄,你這番話,我不大認同,陽尊者的實力眾人有目共睹,為何你卻覺得他徒有其名”
嵩山派大弟子眉頭一皺,語氣不耐道“我輩武者,只學頂天立地。不做縮頭烏龜,這樣的回答,前輩覺得可以嗎”
曹未羊聽到縮頭烏龜四個字,嘴角一翹,道“可以了。”
嵩山派大弟子還不知道自己被坑了一把,拱手恭敬道“那晚輩告退。”
曹未羊擺擺手“去吧。”
等人下去,擂臺上剩下曹未羊一人時,觀眾席上的挑戰者似乎也都頗有默契的沒有立即動身。
給了曹未羊充足的時間。
曹未羊掃了一眼法臺下的幾人,又看向觀眾席。道“諸位,爾等剛才可有聽見我們昨日共同選出來的新秀戰第一名,今日卻被當做縮頭烏龜,我感到很心痛。”
“所以,為了證明我們昨日不是眼瞎,今天。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親自向陽尊者發起挑戰,我要讓大家看著,陽尊者到底是真的名副其實,還是如嵩山派大弟子所說的那種縮頭烏龜”
此言一出,人群嘩然。
接著,只是片刻的功夫,便如同聚會一般熱鬧。
朱雀見狀又站出來維持秩序,同時冷喝道“曹未羊。你這樣不合規矩,現在是你等著被人挑戰。”
曹未羊不急不慢地回道“朱雀大人,如果沒人挑戰我呢”
朱雀一怔。他不明白曹未羊的自信從何而來。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只見原來的生肖守護者,都紛紛對他們請來的援手遞了眼色。讓他們按兵不動,不跟曹未羊產生競爭。
朱雀眼球一縮,心底有一股怒意隱忍不發,心道這幫家伙,居然想聯手壟斷生肖資格,一直坐下去
不過朱雀并未發火,因為他又察覺到一點,這些人的聯手恐怕不止是這一個原因。
只見曹未羊的目光在觀眾席上掃視一圈,帶著一種自信,道